"苏晚晚，到了吗？"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苏晚晚抬起头，对上一张俊脸。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块冰。她眼皮懒洋洋地抬了抬，声音闷闷的："刚到。"

男人扫了她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往车里走。苏晚晚慢吞吞地跟过去，坐进后座，把那个瘪瘪的帆布包搁在腿上。

车里很安静，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。男人开车，手指搭在方向盘上，偶尔会敲一下，像在忍着什么。苏晚晚把头靠在后座，又昏昏欲睡起来。

"沈晏川。"她突然开口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。

男人握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，没回头，"嗯。"

"谢谢你。"也不知道谢什么，就笼统地谢。

沈晏川像是没听见，继续保持沉默。车子平稳地开到一家酒店停下。他熄火，绕过车，拉开后座门。

"走吧。"他催促道。

苏晚晚慢吞吞地下车，提着包，脚步虚浮。沈晏川站在酒店门口等她，见她磨磨蹭蹭的，走到她面前，伸手直接拿过她的包。

"我帮你拿吧。"苏晚晚伸手想夺回来，却被他挡开。

"别动。"他语气有点重，但动作不算太生硬。

苏晚晚撇撇嘴，没再争。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酒店大堂，礼宾员笑容满面地迎上来，沈晏川微微颔首，指了指苏晚晚的方向："她住这里。"

礼宾员立刻道了歉："不好意思，苏小姐，您预订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。"

"好的好的，麻烦你了。"苏晚晚连忙道谢。沈晏川跟在后面，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，眼神复杂，像是在看什么不识好歹的人。

房间里，苏晚晚把包扔在沙发上，倒在床上就睡着了。这一觉 till 天亮，等她醒来时，窗帘已经被拉开，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。桌上放着一张卡片和一杯温水。

卡片是沈晏川的字迹："记得吃药，有事打我电话。"后面跟着他的号码。

苏晚晚拿起杯子，抿了一口。水很凉，她小声嘀咕："这人脾气真差……不过，好像也没那么坏。"她摸出手机，翻到那个陌生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拨号键。

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接起。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："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