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穿就穿了呗,穿到古代还遇人不淑?前朝太子 ego 太大,觉得原主配不上他,分手就分手,姐不伺候了。跟厨子师父学做菜,跟绣娘姐妹练女红,日子挺好。结果天天有人扒着门问,那谁谁谁,太子又来看你了。行吧,看在菜做得还不错的份上,偶尔应付一下。
第三章 初次交锋
“嘶——”头痛欲裂,就像有人拿着铁锹在我脑壳上反复刮。我费力地睁开眼,视线模糊,只能看到一片灰蒙蒙的天空,几缕破布似的云彩慢悠悠地飘着。
这是哪?我在哪儿?
宿醉综合症诚不我欺。记得昨晚好像跟几个野村娃喝高了,后来还干了什么……脑子嗡嗡作响,想不起来了。低头一看,这身行头可真是别致——粗糙的麻布裤子,磨得边缘都露了毛,沾满泥点子,活像个刚从粪缸里捞出来的乞丐。腰间挂着一个破布袋,鼓囊囊的,估计是昨晚上那半袋咸菜疙瘩。
手一摸,咸菜疙瘩没了,手里却提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打开一看,是个……烧火棍?还是……铁锹?不对!我猛地坐起,宿醉带来的眩晕感差点让我栽跟头。定睛一看,手里攥着的是把小巧的木铲,铲头有点秃,显然是砍柴砍的多了点。
靠!我在哪儿?怎么睡到这鬼地方了?
环顾四周,是个荒郊野外,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,近处乱石嶙峋,杂草丛生。唯一的辨识点是旁边歪歪扭扭立着一块拳头大的木牌子,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刻着几个字:“云溪村”。
云溪村?没听说过啊。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伴随着哗啦啦的流水响。我立刻警觉起来,握紧了手里那把“木铲”——虽然知道根本使不上劲,但能壮点胆儿也好。
来人了!
脚步声越来越近,一个穿着粗布短打,腰间系着个破布围裙的汉子出现在视线里。他看起来五十来岁,背有点驼,正一边喘着气,一边弯腰从溪边的水渠里捞着什么。
“大爷!”我赶紧迎上去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惊慌失措,“您……您这是干嘛呢?”
那汉子被我吓了一跳,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,他茫然地看了我一眼,又看看我身上这身“行头”,皱着眉头道:“丫头,你……你是谁?从哪儿冒出来的?”
我赶紧把半死不活的状态摆出来,指了指旁边那块木牌,又指了指手里的“木铲”,含糊不清地道:“我……我没事,就是头有点晕,迷路了。这里是云溪村对吧?”
汉子打量了我几眼,眼神里满是怀疑:“云溪村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