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晃了晃脑袋，靠在木板床上，盯着屋顶的茅草发呆。这破地方在哪儿？记忆卡得乱七八糟，只记得自己好像被什么重物砸中了脑袋，然后就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“妈的，人在囧途啊。”他咧了咧嘴，脖子还是一阵阵地疼。挣扎着掀开被子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布麻衣，款式老旧，一看就是穷得叮当响的款式。

“嘶……”又疼了一下。林峰تلعب地捶了自己一拳，“老娘的，得赶紧弄点吃的。肚子都唱起歌了。”

他跌跌撞撞地爬下床，跌进院子里。院里空荡荡的，地上坑坑洼洼，几只野鸡在悠闲地啄食。林峰咽了口唾沫，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个铜板，还有半块干硬得跟石头似的黑馍。

“卧槽，这也太惨了吧？”他骂骂咧咧地啃着黑馍，干得他舌头都快裂开了。这玩意儿能咽下去就够他谢天谢地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瞥见不远处挂着个歪歪扭扭的牌子，上头用歪扭的字写着：“素斋，吕氏经营”。

“素斋？”林峰眼睛一亮，“难道是只收素的？我兜里就剩这半块黑馍了！”

他擦了擦嘴，迈步就往店里走。到了店门口，只见门口挂着盏破油灯，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店面。门口还坐着一个老婆子，正眯着眼睛晒太阳。

“老奶奶，侬好。”林峰走过去，礼貌地问了一句。

老婆子抬起头，看了林峰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晒太阳，“要吃饭？”

“嗯，就一个黑馍，能吃吗？”林峰指了指手里的馍。

老婆子“嗯”了一声，指了指里面的屋子，“进来。”

林峰跟着老婆子走进店里，店里光线昏暗，摆着几张破旧的木桌椅。墙上挂着几幅写得歪歪扭扭的字，看起来像是老婆子自己写的。屋子中央有个小火炉，炉上放着一个砂锅，里面煮着些看不清的东西。

“给你。”老婆子把黑馍递给他，“自己吃。”

“哎，好嘞！”林峰接过馍，赶紧擦了擦手就啃。老婆子则转身进了后厨。

林峰一边啃着黑馍，一边看着火炉上的砂锅。砂锅里冒着热气，隐约能闻到些香味。他好奇地凑近了些，顺着热气往里看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砂锅里炖着几只蘑菇，蘑菇周围还散落着些绿色的叶子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