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萌跺了跺脚，水泥地面冻得像块冰，脚底板生疼。她缩了缩脖子，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，在脚下砸出一个个小坑。这帮破警察效率真低，说晚上八点来调查，现在都几点了？她揣着手，手指头冻得发僵，盯着那台子另一头的警车。

车窗摇下来了，一个穿着风衣的中年男人探出头，表情严肃得像块板砖。“刘小姐，这边儿。”

刘萌啧了一声，慢悠悠挪过去。男人后面还跟着个年轻女孩，背着个摄影包，手里举着相机，咔咔咔拍个不停。这都什么情况？跟拍偶像剧呢？

“请跟我们回队里一趟。”中年男人推开车门，作势让她进去。

刘萌斜了他一眼，没动。“又想问我那堆文件怎么回事？”她指了指不远处的纸箱，里面全是些泛黄的旧报纸和照片。

年轻女孩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姐，别理他们，我们找你有重要事。”

重要事？刘萌心里直打鼓。这感觉就不对劲。她想起那本破书里好像说过，高危人格扮演最重要的一点，就是永远保持警惕。这帮警察，尤其是领头那男的，眼神总让她觉得怪怪的，像在算计什么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刘萌嘴上硬气，手却悄悄摸向口袋里的那把小刀—— aren't supposed to usually carry this, but the book said... always prepare.

“是这样的，之前那几个失踪案……”年轻女孩压低声音，“我们怀疑跟那个所谓'疯子'有关。警方查了很久没头绪，但记载里说他杀人前有个习惯，就是故意留下一些奇怪的线索。”

刘萌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想起书里关于'人格扮演'的描述，得扮演出疯子的行为模式，不能露馅。可问题是，他们现在要她做什么？假扮疯子？

“凭空想象吧。”她没好气地说，“我那都是废纸堆。”

“不是的！”年轻女孩急了，“我们觉得你以前的精神状态……有点符合描述。如果你能假装一下，帮助我们找到线索，警方也能少走很多弯路。”

刘萌盯着那女孩的眼睛。那眼神……很真诚？还是另有目的？书上说，扮演疯子时，要分辨谁是真正的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