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刚从《盛京风云》的拍摄现场出来，助理小林就 rush 过来，脸上带着个扭曲的笑：“顾导，大事不好了！”

顾衍头顶不是柳叶刀，是问号。他顺着小林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好家伙，今晚的庆功宴设在五星级酒店顶级的旋转餐厅，底下黑压压一片全是人，记者堪比下饺子，镁光灯闪得他眼睛有点疼。

“怎么个不好了？”顾衍拿着香槟杯的手顿了顿，“又是我家山头被扒一塌糊涂？”他早就不信邪了，娱乐圈的水深着呢，挡箭牌都是现成的。

小林扒着栏杆，压低声音：“不是！是……影帝大人，您缺个妹妹！”

顾衍差点把香槟喷出来。他端着酒杯的手一抖，摇摇欲坠。小林赶紧扶住：“顾导，您没事吧？我这不是看您最近事业爱情双丰收，家里还没个妹妹暖床……”

“我他妈的失恋了就找你？”顾衍吼得嗓子有点哑，“我找你干嘛？给你涨工资？”

小林缩了缩脖子：“不是不是，我说错话了……您是想，想组个妹妹团吗？”

顾衍明白了，这届助理不行，只会踩红线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酒杯往旁边一放，表情严肃：“小林，我让你查的资料呢？”

“查哪方面的？”小林不明所以。

“学术方面。”顾衍微微皱眉，“我这人，不差钱，也不差颜，差个能聊得来的。”

小林恍然大悟，连忙拍大腿：“顾导英明！我这不是给您物色了吗？咱们组个妹妹团，主打就是一个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顾衍打断他，“你说的那帮精装美人，除了长得好看，会什么？”

“这……”小林一时语塞，眼珠子飞快转动，“顾导，要不试试我给您找的这几个？”

顾衍接过资料，扫了几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一个个顶着精致妆容，装纯装柔弱，除了卖萌干嘛？我还以为是选秀剧，结果……”

小林心虚地移开视线：“有这几个是吧？她们……她们是带艺考生的，以后有戏可拍！”

“有戏可拍？”顾衍挑眉，“我缺的是妹妹，不是演技派。”

小林汗毛倒竖，手心冒汗：“顾导，要不……我先跟她们谈谈？”

“谈什么？”顾衍不耐烦，“谈我年纪大？谈我长得是老干部脸？还是谈他们一个个都是心机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