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王端着咖啡走进来的时候，顾衍正对着手机里一张张精致到发假的美女照片，手指烦躁地戳着屏幕。这些照片是他刚让经纪人发的，说是根据他的要求筛选出来的“理想型妹妹”候选人。

“顾导，咖啡。”小王把杯子放在他手边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您……还在看那些？”

顾衍没回头，声音有点哑：“怎么？不满意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小王顿了顿，囁嚅道，“就是……这些女演员，要么太有架子，要么太想红，真要找个能当妹妹的，可能没那么容易。”

顾衍“啧”了一声，把手机屏幕转向小王：“我嫌烦！一个个都跟画出来的似的，哪像个妹妹？我就是想要个会照顾人的，不是要摆设。”

小王咽了口唾沫：“可是您也不是说了，要……要精装美人吗？”

“我话不是这个意思！”顾衍烦躁地站起来，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，“我就是觉得，现在的人太假了！我想要个真的，会哭会笑，会跟我拌嘴，会给我刷鞋的那种。”

小王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顾导，要不……咱们自己组一个？”

顾衍猛地转过身，挑眉看他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咱们可以从公司里挑几个姑娘，给她们一些培训，让她们……”小王 gestures wildly with his hands, trying to sell his idea. “就像选女团一样，培养一个专属的‘妹妹团’。”

顾衍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：“你小子，脑门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我可没说要搞女团。”

小王脸一红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：“顾导，您说的对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的意思是，我们可以像选演员一样，找一些性格好、愿意配合的姑娘，给她们安排一些合适的活动，让她们在大家面前……扮演您的妹妹。”

顾衍的眼睛亮了起来，他想起之前在慈善晚宴上，遇见过一个特别可爱的姑娘，名叫林小糖。那个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一样，而且特别活泼，跟他之前的那些女友完全不一样。

“林小糖？”顾衍脱口而出。

“对！”小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“林小糖就特别合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