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端着咖啡走进来的时候，顾衍正对着手机里一张张精致到发假的美女照片，手指烦躁地戳着屏幕。这些照片是他刚让经纪人发的，说是根据他的要求筛选出来的“理想型妹妹”候选人。“顾导，咖啡。”

小王把咖啡放在顾衍手边，顺便探头看了一眼屏幕。“顾导，你这……”

“闭嘴，”顾衍头也没抬，伸手把手机屏幕转向一边，“滤除掉那些商场摆拍、P过了线的，剩下的没几个像样的。”

小王顺着目光看去，照片里那些姑娘确实个个貌美，但表情无一例外都带着点职业假笑，眼睛fluttering的眼神看得人生厌。这哪里是“理想型妹妹”，分明是“行走的广告牌”。

“那……我这不是帮您筛选嘛，”小王有点委屈，指了指屏幕，“按照您的标准，这些……”

“标准？”顾衍终于抬眼，一脸“你是不是傻”的表情看着小王，“我倒是说说我的标准，年底了，你不是学计算机的吗？能不能给我写个程序，自动筛选出那些不施粉黛、眼神干净、笑起来有点傻乎乎的？”

小王：“……”他不是没想过，奈何要精准匹配这种要求，难度堪比给AI加载道德观念。

“没时间了，”顾衍揉着眉心，语气疲惫，“事业爱情双丰收，家里连个伴儿都没有，你说气不气人？我得赶紧找个，不然再过两年，我要是离婚了，有人会嘲讽我跟电影里演的一样，光会演戏，不会过日子。”

小王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“顾导，要不……考虑一下我表姐？”

顾衍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

“你表姐是哪个？三四十岁的离异妇女，还是刚出道的毛丫头？”顾衍表示极不可能。

“都不是！”小王急忙澄清，“我表姐二十六，刚拿过最佳新人奖，性格温婉，家里条件也好，关键是不玩娱乐圈那套，踏踏实实的。”

顾衍挑了挑眉：“听起来不错。”

“真的！”小王眼睛都亮了，“我表姐她……”

顾衍打断他：“具体情况你了解多少？”

“我加了人家微信，聊过几次，人特别好，就是……她好像有对象了。”

顾衍脸上的兴奋瞬间垮掉，拿着手机的手无意识地在桌上敲了敲。

“顾导……”小王小心翼翼地，“要不……再等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