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。”

李岚最后说那句话的时候，脚边的高跟鞋就应声裂成了两半。她本人没动，就那么坐着，但那双常年戴着墨镜的手指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客厅里气氛像凝固的冰，叶凡扯了扯嘴角，靠在沙发上，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
“妈，您这鞋质量不行啊，这么大动静。”

王雪莹赶紧过来捡鞋，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，脸颊红扑扑的，看了一眼叶凡，又赶紧低下头去捡。

李岚没搭理你妈，目光像钉子似的落在叶凡身上，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过来：“叶凡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想干什么？”叶凡摊摊手，“丈母娘，您这话说得，我还真有点懵。我今天来，就是跟我们小雪莹说点私事。”

“私事？”李岚冷笑一声，“已经被我打了，还需要什么私事？”

“这话我爱听。”叶凡笑了，站起身，“丈母娘，您要是觉得我敢动手打您女儿，那您这鞋磕得没错。但如果您觉得我连句话都不敢说，那您这鞋是不是该回去了？”

李岚猛地站了起来，墨镜差点没掉。她一把抓起茶几上的一个果盘，作势就要砸过来。

“你找死！”

叶凡手一伸，轻轻挡住果盘，没用力，就那么轻巧地一扶，那装着水果的果盘就纹丝不动了。

李岚身体僵了一下，她感受到自己刚才那股力道，对方根本没怎么使劲，就像托着一个西瓜。

“妈，您Descending了。”叶凡挑眉，“这点力气，砸在我这儿，就像蚊子咬。”

李岚气得浑身发抖，墨镜后面那双眼睛肯定喷火。她咬着牙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我儿子马上就回来了！”

“您儿子是李天野吧？”叶凡在沙发上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，“他要是真觉得我惹了他，可以随时来。不过，我得提醒他，我现在脚边这块地毯，他要是想踩，得先问我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毕竟，踩坏了，我赔得起，他……不一定。”
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

王雪莹捂着脸，不敢抬头。她知道，叶凡这话什么意思。他不是在开玩笑，也不是在吹牛。

他的对手，绝对不止李天野。

“叶凡，你……”李岚嘴唇哆嗦着，想要说什么，却被叶凡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