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块硌脚的玻璃碴往旁边踢了踢，皱着眉在路边踱步。下班高峰期的街道上，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热浪把柏油马路都晒化了，空气里全是柏油味儿和隔壁烧烤摊飘来的孜然味儿。

昨晚加班到半夜，送外卖的电动车没电了，他就跟个傻逼似的在马路边上干站着等朋友。朋友倒是来了，可他手机也跟闹脾气似的没电了，身份证也是空的。最后还是朋友撺掇着，把他按在那儿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等到交警过来处理，说是无证驾驶电瓶车，罚了两百，还扣了车，就剩他一人在路边等车。

现在好了，等了半天，发现车没电了，手机也彻底蔫了，钱包里就剩了五块钱。这五块钱，还得省着点花，不然今天晚饭只能啃馒头了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叹气归叹气，肚子还是咕咕叫。他摸了摸裤兜，发现个硬硬的小东西。不是手机，也不是钱包，是个指甲盖大小，黑乎乎的碎片，像是玻璃碴子，可又有点不一样，边缘不是那种尖锐的切角，而是圆润的弧度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感。

他记得这玩意儿是昨晚加班，从一个废弃的工地角落里捡的。当时就觉得它挺别致，随手就揣兜里了。当时也没注意，现在摸着，感觉这玩意儿像块冰，凉凉的，还带着点弹性，用力一弯，骨碌碌就滚远了，捡起来费劲。

林凡皱着眉，蹲下来捡，手指刚碰到那碎片，就感觉一道刺眼的白光闪了一下，紧接着，他浑身难受得像被电了一下，眼前一黑，就晕了过去。

再睁开眼，林凡感觉脖子有点疼，他动了动脖子，发现自己正躺在草地上，旁边就是昨晚捡碎片的地方，碎片不见了。他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拍了拍脖子，好像是被什么飞鸟屎砸了一下。

“草，真倒霉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准备重新上路，可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愣住了。
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发现手心里多了个东西。那是个苹果，黄中带绿，红彤彤的，散发着诱人的果香。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，这他妈不是他该有的幻觉吧？

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可手心里的苹果却一点没变。他颤抖着手，小心翼翼地把苹果握在手里，那股果香直往他鼻子里钻，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