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踢了脚，这次是块铁锈色的瓦片。泥点子噼啪掉在地上，跟路边摊的辣椒粉撒出的红点点有点像。路边摊的老板跟他打了个招呼，吆喝着：“小伙子，吃串了吗？”热气混着孜然味儿糊了一脸，林凡摆摆手，没空应声。

回家路上，手机在裤兜里震动。拿出来一看，是前女友发来的消息，内容是“你到底在不在意我？”

林凡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回了句：“不在意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他怎么觉得手里的手机有点烫糊糊的？像是……被自己心里的那股火给点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裤兜，加快了脚步。

路过街角那棵老槐树，几只麻雀正叫得热闹。林凡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树冠，忽然想起个事儿。前几天，他看小区门口那老头总在摆摊卖冰棍，挺辛苦的。要是……给自己造根冰棍？念头刚起，他就觉得有点傻。

低维空间这东西吧，不是什么都能造。得先得有基础，再一步步往上堆。想造根冰棍，得先有水，再弄点糖，还得有那种白色透明的玩意儿。想想都麻烦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那老头还是别想了。他平时也没啥钱，别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
走到家门口，林凡摸了摸口袋。掏出来掏了半天，才发现兜里少了个东西——可能是刚才走路掉的。他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地上，一块银灰色的东西在路灯底下亮了一下，然后滚到了树影里。

像是块巧克力。

林凡蹲下去捡起来，摸了摸，硬邦邦的，还带着点塑料皮。这谁放这儿啊？他挠了挠头，正想扔，忽然想起一个问题。

这玩意儿……能造出来吗？

他脑子里那个低维空间的入口亮了一下，像模像样地出现了一个小小的、半透明的立方体。林凡看傻了眼。

他不是在瞎想。刚才那块巧克力，现在就在他脑子里，被分解成了最基本的物质单元。

他试着动了动那个立方体，只见那些灰白色的小点点像被无形的手拨弄一样，开始重新组合、旋转、排列。

“嘿！真的行！”林凡激动得差点叫出来。他赶紧擦了擦嘴，藏好那块巧克力，飞快地跑进楼道，掏出钥匙开门。

进屋，他像触电似的打了个冷战，赶紧脱了鞋，三步并作两步爬上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