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信提示音刚落，林凡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又绷紧了点。欠款到账了，又是几千块，这月工资下去，怕是得露宿街头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和那部用了快三年的旧iPhone。手机壳都裂了，屏幕也边角泛黄，但林凡宝贝得很，那是他唯一的通讯工具，也是他那个“秘密”的载体。

巷口的风有点凉，吹得他脖子发僵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他是个苦逼的修电表师傅，每天跟着电表车满大街跑，赚得那点钱，刚够填饱肚子。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，年纪轻轻的，总不能一辈子修电表送外卖吧？他想起老家，想起父母日渐佝偻的背影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公告栏，上面贴着各种小广告，什么招聘杂工，什么低价买卖，林凡习惯性扫过去，却突然顿住了。其中一个广告吸引了他的注意，是小养猪场缺人，待遇不错，管吃住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个位置离他现在住的地方不算远，如果真去了，说不定能省下不少交通费。

可……那地方在郊区，交通不便，而且老板是他以前一个不太熟的高中同学。林凡犹豫了，他不知道是该继续当前的苦日子，还是搏一把改变命运的机会。

回到住处，林凡是个在老旧小区租了个单间的独居青年。房间不大，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一个衣柜，和他那部旧手机，简单就绪。他打开电脑，想查查那个养猪场的信息，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他最近一直在研究的小程序。

那是一个他无意中获得的低维空间，能从最基础的粒子开始构建物体。刚开始，他只是试着造点小玩意儿，什么笔啊，钥匙扣啊，后来胆子大了，居然造了个小水扇，放在房间里，自己就能转。他甚至偷偷造过一次苹果，但那玩意儿熟得特别快，第二天就蔫了，折了。林凡不死心，又造了一个，这次他加了点“营养”，嘿，这次居然活了过来，虽然长得磕碜了点，但确实是个苹果，还能吃。

这个秘密只有林凡自己知道，他靠这个偷偷攒了点钱，但远远不够。现在欠了这么多债，他该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