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活像丢了魂的野狗。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小子平时抠门得像黄鼠狼，今儿是怎么了？非但没生气，还跟见了鬼似的往后缩。

“王哥，我说你是不是中暑了？还是咋地？”林凡往前凑了凑，伸手想碰碰他额头，就被老王一把握开。

“别碰！别碰！”老王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桌上那本黑色硬壳日记本，“凡子，你……你把它给我。”

林凡一愣：“王哥，你不是不稀罕这个吗？前两天还说我拿它骗你钱。”这话实在，老王自己也说出来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，讪讪地笑。

“我错了行不行！”老王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是我混蛋！那几百块算什么，那玩意儿太邪门，我……我它扔了！”

“扔了？”林凡更糊涂了，“刚不都给你看了吗？”

老王脸一红：“我、我ηνιing了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老王平时说话滴水不漏，今天是怎么了？结巴了？

“行了行了，多大点事，”林凡不想跟他绕弯子，“王哥，说吧，你想 оно 那个，还是想看 我那儿。”

老王咽了好几口唾沫，指了指日记本：“凡子，你再给我看看……就……就最后那页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小子怕不是馋上瘾了？那页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他翻开日记本，最后一页的字迹明显潦草，像急促写的。

“什么？”林凡念出来，声音都变了，“‘太不厚道了，这个项目我一定要抢过来，不惜一切代价！明年六月前，必须拿下！联系人，陈伟，电话……’”

老王眼睛瞬间亮了，几乎要跳起来：“这……这是啥？什么项目？”

“字我看不懂，”林凡托着下巴，“但听着像是个大项目，陈伟这个名字，我好像在哪儿听过……”

“陈伟？对对对！”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“就是那个陈总陈伟！陈氏集团的！他们最近不是在搞什么新能源项目吗？”

林凡眼睛也亮了：“新能源项目？”

“对！就是那个，听说投资几十亿，现在圈内都在盯着呢，但还没向社会公布！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凡子你想想，要是提前知道消息，只要买点消息灵通人士的内部消息，哪怕晚个一两个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