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活像丢了魂的野狗。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小子平时抠门得像黄鼠狼，今儿是怎么了？非但没生气，还跟见了鬼似的往后缩。“王哥，我说你是不是中暑了？还是咋地？”林凡往前凑了凑，伸手想碰碰他额头，就被老王一把握开。

“别碰！”老王声音发颤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住林凡手往后缩，活像个受惊的兔子。林凡一愣，这反应可不对劲啊，老王那榆木疙瘩脑袋，平时除了赚钱，就剩下数钱，至于紧张成这样？难道是……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手里的日记本。

他记得刚才在老王办公室翻文件，随手往旁边一放，那小本子可别小看，封面泛黄，边角磨损得厉害，但就是它，能让他躺着赚钱。当时老王探头探脑，问他盯啥呢，他随便说看了点公司财报，顺嘴提了一嘴发现本子挺有意思。没想到老王一听，脸色就变了。

林凡心里直打鼓，不会是本子里的秘密被老王看出来了？这玩意儿可是违禁品，要是被查出什么马脚，不光他，整个公司都得完蛋。老王啥时候变成这么多疑的人了？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杂念甩开。

“王哥，到底咋回事？有事就说，有啥难处，哥陪你一起想办法。”林凡放缓了语气，尽量显得真诚。老王长长吸了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又像是熬了很久终于等到了时机。“凡哥，我……我发现了一个大问题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林凡皱起眉头。

老王搓了搓手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咱们的……咱们的市场分析报告，全他妈是错的！完全是个假数据！”

林凡目瞪口呆。这怎么可能？他们公司是业内顶尖的，数据来源遍布全国，怎么可能是假的？老王急得直跺脚：“我把所有资料都核过了，没错！现在竞争那么激烈，我们却拿着假数据在做决策，这是要死啊！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难怪老王魂不守舍，原来是这事。他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王哥，你别慌，咱们还有时间，赶紧纠正过来不就行了。”

老王苦笑：“晚了！明天就要向董事会汇报，现在改还来得及吗？要是被识破了，我们卷铺盖走人都是轻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