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了？我怎么可能忘。”李凡头也没抬，吸溜口面，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新闻，“昨天那倒霉催的记者王老五，一觉醒来就能放火，今儿早上的头条不还是他？标题都写着呢——《震惊！昨日还循规蹈矩的王老五，今朝竟当街纵火，是觉醒者还是心理变态？》”

张胖子在被子下面挤眉弄眼：“嘿，你这觉悟咋就这么高呢？我琢磨着，这觉醒大潮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能成事儿的凤毛麟角，大部分都跟王老五似的，出点小丑就赶紧躺平了。”

“那倒未必，”李凡一边嚼着面，一边嘀咕，“我瞅着吧，这玩意儿就跟刮大风似的，风停了，地面上净是根草屑。真想搞点名堂，都得等风头过了。”

“你这话说的……我咋听着像话又不像话呢？”张胖子钻出被窝，搓着手，“你小子不是最讨厌这些变来变去的玩意儿吗？怎么现在倒开始研究这‘风’了？”

“研究？我可没说研究。”李凡把电视调到本地频道，画面里正放着昨天那场火灾的旧闻，“纯粹是瞎看。王老五这事儿，要我说啊，八成是觉醒了火系异能，可惜脑子没跟上，差点把自己送走。”

“哟，看吧，还是你懂行。”张胖子得意地挺了挺胸，“我就说嘛，你这看不见颜色的事儿，肯定特厉害。要是我也有个异能，得先试试能不能把隔壁老王那破自行车点着，气死他老婆。”

李凡啐了一口：“就你事儿多。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显摆了，赶紧去上班，免得又迟到。”

“哎哎哎，你这话说的，我上班不也为了吃饭嘛！”张胖子嘟囔着，但还是麻溜地穿鞋。走到门口又回头，“对了，今儿那帮客户又说要啥样的小玩意儿？别又是那种七彩斑斓、跟瞎子打太极的主儿。”

“你放心，”李凡把剩下的面一扫而空，“人家只是想要个‘能看穿伪装’的道具。我这刚觉醒的‘看见别人看不见颜色’，最起码能分辨真伪吧？这年头，连买个真货都得费老大劲，这帮老板脑袋里都是浆糊。”

张胖子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还是你厉害，我就说嘛！走，哥们儿干活去，争取早点下班，晚上咱们吃点好的，庆祝你‘异能初显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