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心都是汗，心脏砰砰直跳。她知道这事儿悬了，陆沉那脾气，谁惹得起？她一个刚毕业的小白，凭什么要背这锅？

“林薇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男人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像裹着冰碴子。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眼睛死死盯着地面。她倒是想辩解，可看着周围那些或同情或鄙夷的眼神，一张嘴都哑了。要不是为了这工作，她至于走到这一步吗？真是倒霉催的。

“陆总……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陆沉挑眉，嘴角勾着抹嘲讽，“所以你是想告诉我，你是被冤枉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薇欲言又止，她总不能说自己是被逼的，那岂不是更惨？而且说了也没人信。

“够了。”陆沉打断她，起身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
林薇心一揪，强装镇定：“什么选择？”

“第一，乖乖签了这个。”陆沉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，那是一份离婚协议，字写得好大好大，几乎要戳到她眼睛里去。

林薇瞳孔一缩，这哪是离婚协议？这分明是羞辱！

“陆沉，你不可以这样！”她猛地站起来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我不可以怎样？”陆沉冷笑，“我是在给你机会。你如果不签，就从这里消失，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。”

林薇浑身冰冷，她知道陆沉是认真的。他眼里没有一丝温度，只有冰冷的威胁。她输了，彻底输了。

“好，我签。”她闭上眼，签下自己的名字，那感觉像是用生命在签名。

签完，她像只泄了气的皮球，瘫坐在椅子上。陆沉看她一眼，转身离开了。

林薇坐在办公室，直到天黑都没有动弹。手机在桌上震动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问她怎么还不回家吃饭。

她终于回复了两个字：“我失恋了。”

闺蜜秒回：“谁啊？坟头草都多大的了，还让青青ствоваться（生气）？”

林薇失笑，眼泪却流了下来。她不想让闺蜜担心，所以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
夜深人静，她拿出手机，翻看着陆沉以前的照片。那张脸曾经对她来说，是地狱般的存在。可现在……

“林薇，你到底在烦什么？”她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