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抬起头来。”陆沉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薇手指抠着鞋带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，就是不敢抬头。她知道，只要一抬头，肯定会被陆沉那双锐利的眼睛看穿。哪怕是假的，也得演得真。

男人又问她一遍：“我让你抬起头来。”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抬起头，迎上陆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。她看见他眼里的怒气，还有一丝……复杂。她不敢深究，赶紧低下头。

陆沉皱了皱眉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迫她再次抬头。“看着我。”

林薇闭上眼，再睁开。

“说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林薇心里直打鼓，却不能慌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陆总，您需要什么……”

陆沉“啧”了一声，松开她的下巴，转身就走。“我行程满了，不用你接。”

说完，他就走出了包间。

林薇愣在原地，手脚冰凉。她知道，这次死定了。就算她解释，陆沉也只会当她是借口。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这套衣服是他硬塞给她的，他说这是“新人”的标配。结果呢？新人的标配就是陪酒？

林薇越想越委屈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了？

包间里，陆沉走到吧台前，要了一杯威士忌，一饮而尽。

酒保看着他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陆总，还需要什么？”

陆沉摇摇头，又摇了摇头。

酒保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
陆沉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他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才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：“陆沉，你又想干什么？”

陆沉勾起嘴角，语气轻佻：“我这不是想来找你谈谈‘合作’嘛。”

女人那边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冷笑：“怎么？让你前女友来陪酒，你满意了？”

陆沉嗤笑一声：“那怎么行？我那前女友，够不上这个级别。”

女人那边沉默了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陆沉慢悠悠地重复了一句：“我说，我那前女友，够不上这个级别。”

电话那头，女人的声音忽地拔高：“陆沉，你给我等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