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哑了？"男人眉头皱得更紧，手指不轻不重地戳在她唇边上方，力道却让苏晚感觉像被针扎了一下。"怎么？吃哑药了？"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，声音却不像之前那般毫无波澜。

苏晚眼睛挺直，意识还算清醒，就是动弹不得，喉咙里残留的血腥味让她一阵反胃。她想吐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只能憋得脸通红。她心里有气，但更多的是委屈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"滚..." 尽管嘶哑得厉害，苏晚还是挤出两个字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
男人似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抵触给弄得有些意外，他微微挑眉，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那股子不耐烦似乎消散了不少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...复杂的情绪。他沉默了片刻，手指从她的唇边移开，转而轻轻拂过她的脸颊，动作生涩得像是在学习什么。

"不是让你滚。"他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磁性，"是我让你起来，听见没有？"

苏晚别过头，倔强地不肯看他。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带着点嘲讽："苏晚，你是不是忘了谁救的你？还要我再说一遍？"他顿了顿，语气放缓了几分，“我给你的食物，不是喂狗的。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之前自己连基本生存都成问题，是这位冷酷的植物人男主，在她生死关头出手相救。他明明可以什么都不管，却偏偏要管她。她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以前作威作福惯了，但也不是个会感恩的人。可面对他这种明显的“刻意关照”，她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，尤其是现在...

她喉咙还是沙哑，只能用眼神瞪他。

男人没再逼她说话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力道不重，却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。“别闹脾气了，起来吧，我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
说着，他做了个抬身的动作，像是在示意她可以靠在他身上。

苏晚愣了一下，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了缩。她虽然伤得重，但好歹是个打手出身，保镖的底子还是有的。他现在是植物人，四肢无力，搞什么名堂？

“别动。”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，再次出声，这次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苏晚皱着眉，但还是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