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，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，盯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推送。推送标题红得刺眼——《脑叶公司邀您升级，免费体验，名额有限！》

“脑叶公司？”老王咂咂嘴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这名字听着就瘆人，末世都什么时候了，还有这种公司出来恰烂饭？“免费体验？呵，别是哪个骗子吧。”

他点开推送，页面自动播放一段黑底白字的宣传视频。屏幕上的声音干巴巴的：“在绝望的时代，我们提供希望。脑叶公司，专业大脑升级，解锁您与生俱来的超凡潜力……”

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屏幕的光映在他疲惫的眼睛里。“与生俱来的超凡潜力？”他自嘲地哼了一声，“我在这末世里混了快两年，还没见过什么超凡潜力，倒是见过不少送死的家伙。”

屋子的角落，几张空塑料瓶蹭拉蹭拉倒在地上，是晚饭剩下的泡面汤。老王肚子叫了两声，伸手想关掉视频，手滑了一下，点开了那个“立即预约”的按钮。

“哦……”他愣了两秒，心里有个声音在冒泡，“搞什么？不是说骗子吗？怎么点了……”

没过三分钟，门被敲响了，笃笃笃，不紧不慢的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谁会来？丧尸？还是抢物资的？他抄起靠在墙角的西瓜刀，蹑手蹑脚过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。“王先生？神经科医生张立，脑叶公司外勤代表。”男人指了指平板屏幕，“这是我们公司的介绍页，还有……”

“还有什么？”老王没好气地问，警惕地后退半步。

“王先生，这是您的预约确认函。”男人把平板递过来，上面有条形码，“我们公司在全国三十个城市设有分部，您在这里预约，我们明天就会派车来接您，免费升级一次基础神经接口。”

“神经接口？”老王皱眉，“这跟脑叶公司宣传的那个超能力扯上关系吗？”

“当然！”男人笑容满面，“基础接口只是第一步，它能让您的脑波与公司数据库同步，这是解锁后续各项潜能的前提。您可以把它理解为……嗯，一个智能手机的基座。”

老王看着平板上的图片，那些闪烁着复杂线条的科技感图案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