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吐出一口烟圈，烟头在手机屏幕上划拉出几道黑印。“免费体验？呵，这年头骗子连脸都不要了。”他嘀咕着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想关掉那个烦人的推送。可手滑了一下，点开了那个红色的标题。

页面弹出来一个弹窗，像一张嘴，龇着牙笑。 “先生，您是否想体验最前沿的大脑升级技术？仅需支付……” 后面那几个字老王没看完。他猛地将手机摔在床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 “狗屁！”老王踹了一脚床腿，脚后跟砸在水泥地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“老子这脑子，不缺这钱烧！”

可那推送像个鬼魂，一个劲儿地冒出来。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又短又硬，根根都像刺猬。他盯着窗外，灰蒙蒙的天空下，废弃的超市孤零零地蹲在那里，像一头被遗弃的野兽。末世已经两年了，到处都是这种鬼东西。

突然，他看到小区门口多了个东西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，背着一个奇怪的背包，站在那里发传单。传单上印着那个《脑叶公司》的logo，红得发亮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会…… 他掐灭烟头，抓起一件破旧的T恤裹在身上，趿拉着拖鞋就溜了出去。

“这位……先生，想体验一下吗？”女人看到老王，脸上露出职业化的笑容，眼睛却不怎么瞧他，估计早就把他当成穷鬼了。

老王接过传单，上面写得明明白白：脑叶公司，免费体验，仅限明天上午十点，限量十人。地点在城西废弃的科技馆。

“明天上午十点？”老王皱眉，“我明天得去运一堆物资，后天才回得来。”他指了指那破旧的T恤，“穿得这么寒酸，他们肯要？” 女人似乎没在意老王的样子，只是说：“名额有限，先到先得。”

老王盯着她，突然灵光一闪。 “我……我明天下午去行吗？” 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摇摇头：“不行，体验需要连续十二小时，而且需要有人全程监控。” “监控？”老王眼睛一亮，“多少钱？”

女人这次终于看他了，似乎觉得老王有点疯。 “免费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但体验成功后，需要……” 老王直接打断她：“行！我明天下午去！”

女人明显愣住了，手里的传单差点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