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的笑脸扭曲着，像被踩扁的橡皮泥。老王心里骂了声，“我他妈手滑！”想赶紧划走，但屏幕突然震动起来，那笑脸裂得更开了，吐出一个对话框：“先生，您对‘脑叶增强’感兴趣吗？首次体验，0成本！”

老王皱眉，这推送不会是跟踪他了吧？他最近可是和环境站联系过，想打听点黑市能源的事儿。这“脑叶增强”听着就贼劲。免费？呵，这年头天上不会掉馅饼，掉下来都得是刀片。

屏幕上的笑脸眨了眨，像眼睛。“别怀疑，我们不是骗子。末世里，多一个技能总比多一口唾沫强，不是吗？”

老王心里嘀咕，这语气…不对劲。但末世这么长，能找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他盯着那“立即体验”的按钮，手指悬在半空。手指头有点痒，像有蚂蚁在爬。老王自己都觉得奇怪，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还想着“体验”二字，他该想的不是怎么抢货架，是怎么不被丧尸咬死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更厉害，直接锁屏了。那笑脸变成了一个 countdown，从10数到1。老王心里一紧，想砸了这玩意儿，但手机死活点不动。他手忙脚乱地去摸侧边栏的电源键，摸了半天，手机屏幕却亮了一下，弹出一条新消息：“安全协议启动。检测到非法操作，强制体验。”

老王瞳孔一缩。这玩意儿怎么像病毒？他猛地翻身，手抓起枕头砸过去，枕头擦着手机边缘飞出去，“啪”一声砸在地上。冷汗一下子涌出来。他爬起来，抄起桌上的板凳就要砸，手刚碰到板凳，那屏幕突然自己亮了。

一个穿着白大褂，但没戴帽子的女人出现在屏幕上。她眼睛是两个黑洞，没什么表情，声音却很平稳：“别激动，先生。我们只提供技术服务。这次体验，没有后患，您的大脑会恢复原状。当然，如果您觉得这个体验…有趣，我们随时欢迎您回来。”

老王看着那张没有眼睛的脸，心里发毛。这不像什么公司宣传，更像什么…黑店？但他现在没空多想。那 countdown 又开始了，这次是5到1。

老王看看板凳，又看看手机屏幕。他听说过黑市有那种“洗脑丸”，能让人短暂获得力量，但副作用大得很，不少人都成了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