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之盯着眼前那个作势欲举的娇躯，冷静得像块万年玄冰。他倒是想看看，这姑娘的指甲是铁打的还是怎么着，这双鞋怕是已经够买他公司半年的咖啡了。

“姐姐，你这脚再抬下去，我怕它就不听使唤了。”顾衍之懒懒地斜倚在沙发里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杯中的红酒，姿态那叫一个闲适。就是这闲适，激怒了苏晓晓。

“你他妈就知道钱钱钱！”苏晓晓气得跳脚，“要不是看在阿哲的面子上，我早就离家出走了！离婚！我这就跟你离婚！”

离婚？顾衍之嗤笑一声，连眼角都未再动弹。他最见过的就是这种戏码，小女人闹过瘾，心里门儿清得很，知道这些狠话连苍蝇都惹不起。

“好啊，离啊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蜜糖的砂纸，“财产五五分，房子归你，孩子……”

“别提孩子！”苏晓晓立刻打断他，嗓子里像是塞了块棉花，“行行行，我不闹了不闹了！不就是想气我吗？顾衍之，你就是个王八蛋！”

顾衍之看着她气鼓鼓鼓的小脸，眼角忽然抽了抽。这小女人，平时凶得跟只小母狮似的，此刻看着又委屈又带点倔强，他心里那点强硬的点子，忽然就软了。

“怎么，想本少揍你？”他故意逗她，逼近一步让她感到压迫。

苏晓晓果然跳了起来，往后一退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敢！”

“不敢？”顾衍之挑眉，伸手就要去捏她的胳膊，就在指尖触碰到她软嫩肌肤的刹那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收了手。

“等等。”他放下酒杯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，“你这闹法，挺让人有负 приложений（喜欢的）。”

苏晓晓愣住了，随即破功笑出来：“哈……哈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这叫情趣，懂吗？”顾衍之难得地露出一抹玩味，“你这三招两式撒泼，在我这儿，居然还有点意思。下次……能不能换个花样？”

这话让苏晓晓彻底傻眼了。她干瞪眼，看着顾衍之那张总是显得冷酷无情的脸，居然觉得有点看不懂了。

“顾衍之，你到底想干嘛？玩够没？”她嘴硬问道。

“要玩多久，看你的本事了。”顾衍之微微靠近，气息喷洒在她耳畔，“不过，这游戏规则，得我先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