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色？我看是哗众取宠吧！”张哥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带起一阵噼啪声，“林老板，你这花架子是做给谁看的？我这天天来，就见过你卖过两张碟。生意好不好，手里活儿才是真凭实据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依旧慢悠悠地品着茶。他位置靠窗，能看见街上来来往往的人。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这片繁华地底下，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。他开这家小茶馆，不过是暂时的落脚点，掩饰身份罢了。

“呵，张哥，您是行家。”林凡突然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张哥一愣，“您想喝点什么？随时给您安排。”

张哥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不用，我就是看不下去了。你这茶馆，名字听着是雅致，可你这儿……啧啧，就你这手艺，也配叫‘忍界决斗场’？”

林凡放下茶杯，目光落在张哥身上。这人，不简单。眼神锐利，像是在看透一切。他不动声色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，还敢在这里提‘忍界’二字？”张哥冷笑，“别忘了，这城里，卧虎藏龙。你这种小打小闹， 别人眼里，连杂耍都不算。”

林凡没作声，他没想炫耀什么，只是这句话，勾起了他心底某种情绪。他想起那些个夜晚，孤身一人在黑暗中挣扎，求生的欲望几乎要吞噬他。是那股神秘力量，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。

“张哥，您是懂行的。”林凡终于开口，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，“忍界，本就是弱肉强食。在这里，只有强者，才能活下去。”

话音刚落，张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站了起来，眼神凶狠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找茬？”他身后突然出现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，怒视着林凡。

林凡依旧坐着，只是手指轻轻敲击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他的眼神，平静如水，仿佛眼前站着的只是两只跳梁小丑。

“我没找茬。”林凡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的食客都安静了下来，“我只是想说，强者，靠的不是嘴上功夫，也不是拳头。”

他的目光扫过张哥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张哥，您觉得，一个真正的强者，应该是什么样子的？”

张哥脸色阴晴不定，他咬着牙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哼了一声，带着手下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