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茶不错。”张哥话锋一转，没管林凡的沉默，“不过我瞧着，你这店啊，早晚得改行，不然真要关门了。”

林凡抬眼看了看张哥，又低下头，继续抿茶。“张哥教训的是，小本生意，先生随缘。”他嘴上说着，心里却没把这家伙的冷嘲热讽放眼里。

张哥哼了一声，夹了夹菜里的花生米，像是在打发什么烦心事。“随缘随缘，我看就是没人缘。”他指了指门口，“我天天人来人往，见过的老板不下百个，就你这脸皮，我瞅着都替你尴尬。行吧行吧，今天茶钱我给你。”

“好说。”林凡头也没抬， 手里的茶杯轻轻放下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张哥嘀咕了两句，噌的站起来就走，留下满桌的茶气和花生壳。林凡没动，继续坐着，像是在等谁，又像是在等人走。

店里的气氛有点闷。林凡慢悠悠地收拾着桌子上的茶具，心里盘算着。自从上次拿了那玩意儿，他觉着自己跟以前不太一样了。虽然还没怎么派上用场，但每次遇事儿，总能想起脑子里多出来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。

“咕噜……”肚子叫了一声。林凡这才想起，早上出门急，早上是没吃东西。

他起身，想去厨房找点吃的。刚拐过墙角，就听见隔壁的杂货铺里传来一阵呼喝声。

“住手！你这黑心老板，克扣工钱还敢动手！” “可不是嘛！一个月了，一分钱没见着，还敢打人！”

林凡脚步一顿。他不是什么大人物，但也不爱看这种闹剧。而且，听这动静，好像他这个“邻居”有点“肇事”嫌疑。

“咣当！”一声巨响，杂货铺的门被人踹开，接着就是密集的脚步声和叫骂声。林凡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不想跟这种麻烦沾边。

“我靠！是刚才那小子！” “妈的，他居然还活着！”

几道身影从门口冲进来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抓着根扁担。他眼神凶狠地扫视一圈，最后定格在林凡身上。

“小子！刚才就是你吧？还挺机灵，躲起来了？”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“今天算你倒霉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虽然不是什么高手，但从小到大也没怕过谁。这壮汉看样子不简单，但林凡知道，自己接不住他这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