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！”一声惨嚎卡在喉咙里，闷得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。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，林凡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几根带着倒刺的铁链搅烂了，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疯狂尖叫。他死死盯着前方，雨水模糊了视线，但这五道如同鬼魅的身影却异常清晰。

“再加点力！”男声沙哑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另一边，女人尖锐的声音响起：“看什么看？不想死就给老子爬！”

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，那些冰冷的嘲笑，那些毫不留情的践踏，那些视若无睹的漠然……此刻都化作了凌迟般的痛苦。林凡咬紧牙关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鸣，指甲深深嵌入手掌，鲜血混着雨水流进嘴里，腥甜得让他反胃。

“爬！”他低吼一声，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爬去。脚下的泥地湿滑，每一次蹬地都像是在泥沼里挣扎。那五个人见他在泥地里翻滚，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，举着铁链就追。

“爬得慢点，老子让你爬一辈子！”男声里带着戏谑。

林凡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一点点被撕碎，但他没有停下。前世的他，软弱，容忍，结果就是被众人踩在脚下。这一世，他绝不能再重蹈覆辙！

“爬……爬！”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，向前爬去。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，将他脸上的血污冲刷成一团模糊的血痕。他爬着，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恨和屈辱都压在脚下，化作了推动自己前进的动力。

不知爬了多久，也不知道自己爬到了哪里，林凡终于力竭，瘫倒在泥地里。他大口喘着气，雨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，冰得他一个激灵。五道身影出现在他面前，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。

“爬不动了吧？”男声里充满了幸灾乐祸。

林凡抬起头，眼神如同凌厉的刀光，直视着五人。他缓缓开口，声音沙哑但充满了力量：“你们……”

“你什么你？”女声尖锐地响起，“少废话，直接扔进废弃工厂，让野狗咬死你！”

五人说着，便要将林凡拖走。就在这时，一声惊呼从远处传来：“你们干嘛呢？这里怎么有个人？”

几人回头，看到远处有人影，脸上露出喜色。男声大声喊道：“别看了，去叫人，这里有活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