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嗓子一哑，一口带血的唾沫喷出去老远。铁链勒进皮肉，钻心的疼，但他咬着牙，眼睛死死盯着前面那五道黑影。雨水糊了一脸，视线模糊，但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狞笑，还有那越来越紧的力量。

“够了！再勒紧点，让他早点断气！”带头的那个沙哑着嗓子说道，声音像砂纸磨木头。

后面几个立刻应和：“是！头儿！”

林凡感觉肋骨都要被生生勒断了，呼吸困难，肺里像是塞满了湿透的棉花。他恨，恨不得自己能冲出去，一刀砍了这些人。可惜，他现在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费劲。

“小子，你这修为倒是不错，可惜……唉，太弱了。”带头的似乎觉得有些可惜，又有些兴奋，“不过，正好省了我们不少力气。死了，就安心上路吧，别怪我们心狠。”

噗嗤！

冰冷的雨水，混杂着林凡的血，顺着嘴角流下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连气都喘不过来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。意识渐渐模糊，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……

“不——！”

电光火石间，林凡仿佛看到了什么。一张模糊的面孔，带着愤怒和绝望，死死盯着他。那是谁？他不记得了，但那眼神，却让他心头一颤。

他似乎想起了什么，或者说，是某种记忆的碎片突然闪过脑海。一段模糊的画面，一个嘶吼的声音，还有……一股熟悉的气息！

“我靠！什么情况？”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却发现周围环境变了。不再是冰冷的雨夜和被铁链捆绑的痛苦，而是……一片昏暗的森林？雨停了，空气湿润，带着泥土和某种奇异花草的腥甜味。

他低下头，愕然发现，自己身上不再是破烂的衣服，而是……一身粗布麻衣，虽然也有些狼狈，但至少没有被铁链勒住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自己已经能自由活动了！

“这是……哪？”

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参天的古树拔地而起，巨大的树人、扭曲的藤蔓随处可见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……妖气！

“妖气？！”林凡瞳孔骤缩。

他记得，这是妖兽山脉！一个危险重重，妖兽横行的地方！这里可不是他能来的地方！他只是个刚重生回来，修为 barely 提升一点的普通大学生，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地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