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还在手提袋里，小雅抱着它，在办公室摸来摸去。卫国过来的时候，正好撞见她这副傻样。 “喏，你的。”卫国把文件放桌上，顺手帮她把包挂墙上，“这花里胡哨的，挺扎眼的。” 小雅脸一红，把包抱紧了点。“还行吧，就是图个新鲜。”她没提自己踩点到，也没提挤电梯，更没提那哥们儿的歌。卫国这人，有点事儿就往心里去。可这会儿，她只想把包塞包里，或者塞抽屉里，最好是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卫国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“行吧，你要是觉得扎眼，我帮你先收着。”他District女人体贴，][]他习惯了照顾人。 小雅没吭声，把包往后办公室退了退，假装看电脑。卫国走后，她翻开包，摸到那块玉佩，心里更乱。 早上出门的时候，她就觉得不对劲。跟国旗有关的物件，怎么到了她手上，反而让她心里空落落的。 手机响了，是国旗的。 “小雅，下班一起吃饭？”国旗的声音挺正常，甚至有点轻快。 小雅盯着那串未接来电，犹豫了。她现在不想见国旗。可国旗又没提上次的事儿。是忘了？还是根本不想提？ “我……再说。”小雅打死也不提自己包里那块玉佩是国旗送的最后一件东西。那是他亲口说的，“我手头有点事儿。” “行。”国旗顿了顿，“那你先忙。有事随时叫。” 挂了电话，小雅把玉佩掏出来，反复摩挲。冰凉的触感，像一块扔进心里的冰。 晚上九点，小雅才熬完手头的改稿。走出办公楼，冷风一吹，头更晕了。她摸摸包，玉佩的边角硌着肋骨，有点疼。 手机又亮了，还是国旗。 “还没吃饭？” 小雅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却发不出字。她想起上次的争吵，想起国旗说的那句“我们完了”。这句话，像鞭子抽在她心上。 “吃了。”她打字，“你呢？” “我……随便买了点。”国旗的回复比她慢了半秒，“你……没事吧？” 小雅嘴角抽了抽。他果然记得。他记得她。为什么又觉得他们完了呢？ “我没事。”她说，“不早了，你回去吧。” “好。” 小雅把手机塞兜里，漫无目的地往家走。路过那栋公寓楼，她看到亮着灯的窗户，有一扇，位置特殊，灯光也总是亮得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