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抱着那个花哨的包在办公室里转悠，不是真转悠，就是站在桌子边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卫国来得正好，一眼就瞅见她抱着个玩意儿，走过去拍了拍包背，“哟，这包挺扎眼啊，哪个客户送的你？”

小雅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包藏在身后，脸上有点发烫，“啊……这是上回那个客户样品，看着挺顺眼，我就……”

卫国挑眉，看她那躲躲闪闪的样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女人平时挺大方，怎么这会儿像做贼似的？他凑近了点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我说小雅，你不会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吧？我这几天走得匆忙，没跟你好好告辞，是不是让你不高兴了？”

小雅被他问得脸更红了，忙摆手，“没有没有，我就是……就是看着这个包挺新奇的，随便问问。”她心里乱糟糟的，卫国这番话让她有点没头苍蝇似的。卫国走之前那番话她记得清清楚楚，好像……好像说了什么让她误会的话？可他话又说得模模糊糊，她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。

卫国看她这副模样，嘴角勾了勾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本来是想缓和一下气氛，结果这女人反应这么奇怪。他想起那天在会议室，小雅为了躲他，差点摔个跟头，那样子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。他想起那天她躲在他身后，紧张得小手直抖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不打扰你工作，”卫国转身往外走，突然又停住，回头对小雅说，“晚上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，就当是……赔罪。”

小雅愣了一下，看着卫国转身离去的背影，心里乱成一团。赔罪？赔什么罪？她和他之间，好像没什么需要赔罪的。可为什么听到他这么说，她心里又有点说不出的滋味？

晚上，小雅特意打扮了一番，去了卫国约的餐厅。她坐在位置上，看着窗外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卫国还没来，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变卦了。她拿出手机，翻看微信，看到卫国给她发过来的消息：“我快到了，别走。”

小雅放下手机，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。她知道，她之所以这么紧张，是因为她心里有鬼。卫国走之前，她和他的关系到底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