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脸一红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卫国的眼神能不能别那么毒辣？客户送的，怎么了？我乐意背。”

卫国挑眉，伸手就要去摸包上的流苏，小雅赶紧往后一缩，包都差点掉地上。“别动！”她急得跳脚，“这流苏是假毛的，摸坏了赔你。”

卫国愣了一下，才意识到自己莽撞了，讪讪地收回手，说：“行行行，不碰不碰。就是觉得你这包忒扎眼，容易引人注目，咱们公司里，客户又多，别回头被人盯上了，对咱们业务有影响。”

小雅翻了个白眼，没说话，抱着包往自己座位走。卫国跟在她后面，嘴里碎碎念：“你说你，平时挺低调的一个人，怎么突然……”

下午茶时间，小雅坐在办公室角落，百无聊赖地看着新来的实习生在茶水间手忙脚乱。卫国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，递给她一杯，“尝尝这个，刚买的阿拉比卡豆，味道不错。”

小雅接过来，咬了一口嘴唇，“还挺甜的。”

卫国眼睛一亮，“是吧？我就说你好这口。对了，刚才那包……”

“别提了。”小雅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心情有点低落，“客户非要送的，我说不用，人家说心意到了就好。”

卫国沉默了一下，“其实…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送你个包怎么了？说明你在人家心里有位置。但你要是觉得不自在，我帮你退回去也行。”

小雅心里一暖，但嘴上还是硬气，“不用你管！我自己会处理。”

卫国看着她的侧脸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女人， perpetually 在掩饰自己的情绪，明明心里在乎，嘴上却像刀子一样。

“好吧。”他挠挠头，“那我就不多说了。有事……随时找我。”

小雅点点头，看着他离开，心里有点五味杂陈。卫国这人，有时候挺烦人，但关键时候又能帮上忙，就像一根救命稻草。

那天晚上，小雅下班回家，路过最近的公园，发现卫国靠在树上抽烟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

“卫国？”她叫了一声。

卫国转头看她，掐了灭烟，走到她面前，“这么巧？”

“嗯，”小雅点点头，“你……抽完了吗？”

卫国没说话，又点上一支。

小雅叹了口气，“别抽了，对身体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