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国终于把手缩回来，但眼睛还是盯着那包不放。“假毛？小雅，你这品味是不是跟一般人不太一样？”他拖长了声音，嘴角噙着笑意，“我举个例子，上次客户送我个毛绒玩具，我老婆硬说是真皮的，我看那是仿若神韵，她说是假货，差点给我烧了。”

小雅脸更红了，把包抱得更紧。“你老婆？你什么时候有老婆了？”卫国耸耸肩，“反正我是没老婆，也不能接受别人的礼物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小雅的眼睛，“要是这包你真嫌沉，我帮你背两天，你给我个好价钱？”

小雅翻了个白眼，“想得美，我缺你这点钱？”

卫国没再开玩笑，叹了口气，“说真的，小雅，你这包挺别致的，就是太扎眼。你平时上班背这么个包，不会有人跟你搭讪吧？”

“谁稀罕搭讪啊！”小雅嘴上抱怨，心里其实有点高兴，卫国居然在关心她。她低下头，踢了踢脚下的石子，“反正背习惯了，也没人说什么。”

卫国笑了笑，“那就好。不过，你这包要是真不值钱，下次别背出来了。万一丢了，我还帮你着急呢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哦对了，客户是谁？下次送礼物，我可以提前‘准备’一下。”

小雅被他逗笑了，“卫国的眼神能不能别那么毒辣？客户送的，怎么了？我乐意背。”卫国挑眉，伸手就要去摸包上的流苏，小雅赶紧往后一缩，包都差点掉地上。“别动！”她急得跳脚，“这流苏是假毛的，摸坏了赔你。”

卫国停了停，突然问：“小雅，你这包是不是有点眼熟？”

小雅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说你别瞎说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卫国见她不说话，眼睛亮了起来，“是不是上次北辰那个项目送你的？”

小雅一愣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卫国摇摇头，“我当时就注意了，那包流苏颜色挺特别的，我还跟小李说像不像你常用的包。小李说好像是你 colleague 小雅送你的，具体是谁就不知道了。”

小雅心里一紧，忙说：“不是的，不是那个包。这是另一个客户送的，就是看着有点像。”

卫国挑眉，“哦？看着像也能混淆？”他沉吟了一下，“这样吧，我让小李明天把上次北辰那个包送回去，算我欠他个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