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国终于把手缩回来，但眼睛还是盯着那包不放。“假毛？小雅，你这品味是不是跟一般人不太一样？”他拖长了声音，嘴角噙着笑意，“我举个例子，上次客户送我个毛绒玩具，我老婆硬说是真皮的，我看那是仿若神韵，她说是假货，差点给我烧了。

小雅心里"咯噔"一下，脸上却不表现出来。卫国看她不说话，又笑了笑，把那包零食往她面前推了推，“喏，这个尝尝。就是觉得你这审美，挺特别的，跟我想的不太一样。”

小雅接过来，撕开包装袋，里面是种叫脆脆鲨的海苔，味道挺特别。她撕了一片递过去，“卫国，你也是，这么大人了还吃这种小孩子才爱吃的。”

卫国接过海苔，嚼了两口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“小雅，你这是在嫌弃我的品味，还是在嫌弃我的年龄？”他说话总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，让人猜不透。

小雅抿了抿嘴唇，避开他的目光。“随便说说。”她低头吃起海苔，脆脆的口感在口中爆开，海风的味道特别浓郁。

卫国看着她吃东西的侧脸，心里莫名一紧。这女人，明明就在眼前，却感觉隔着遥远。十年了，他们就这样在分分合合中折磨彼此，明明知道继续下去没有结果，却总是忍不住靠近。

“小雅，”卫国忽然开口，“我们这样纠缠着，到底有什么意义？”

小雅动作一顿，海苔卡在了喉咙口。她清了清嗓子，“卫国，你说过多少次了，我们不可能。”

“不可能？”卫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小雅，十年了，我们到底能走到哪一步？你心里真的没我吗？”

小雅避开了他的眼神，低声道：“我们这样下去，谁都没好处。”

“那你说，什么是好处？”卫国逼近一步，双手撑在小雅两边的桌沿上，压迫感十足。

小雅深吸一口气，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他，“卫国，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。我们该面对现实，找个真正属于我们的未来。”

卫国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足足三秒，突然笑了，“小雅，你以为我真在乎未来？我只在乎现在。而现在的你，就在我眼前，我却不能碰你。”

他的话让小雅浑身一颤，她甩了甩头，“不，卫国，你搞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