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！这鬼风邪乎！张浩又骂了一句，手上的渔网死死抵在船舷上，跟他对着干似的。这风刮了快三个小时了，小船跟个破麻袋似的在海上飘，渔网里肯定拖不出啥东西来，可硬拽着又舍不得。鱼价涨得吓人，专门捞点小鱼小虾根本不够看，不把大货弄回来，这趟出海就白折腾。

张浩咬咬牙，把渔网往船舱里一拖，铁青着脸看向舷窗外。海浪拍打船身，哗啦哗啦响，远处浪头白得刺眼。他刚想骂骂咧咧去找块石头垫着渔网，眼睛眼珠子突然定住了。

“我靠……”张浩倒吸一口凉气，手里的鱼钩差点掉地上。

海里飘着个东西。

不大，也就两米来长，背鳍尖尖的，像条小型的公牛鲨。可它漂得跟个死鱼似的，圆睁着两只眼睛，死死盯着张浩的小船。更邪乎的是，那双眼睛里，居然闪着一丝……智慧？

张浩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海里哪有会看人的鲨鱼？该不是刚搁浅饿得眼神不好使了吧？他连忙抄起手里的鱼叉，小心翼翼地爬出船舱，想靠近点看看。那鲨鱼没动，就那么飘着，看着张浩的动作，眼神都透着审视。

“药了？幻觉？”张浩嘀咕着，离得近了点，才发现那鲨鱼嘴边还挂着点东西。不是鱼，好像是个……鱼饵？

张浩眼神一凛。这鲨鱼是被人钓上来的？可谁这么无聊钓鲨鱼？而且这鬼天气，谁在海上乱跑还带着鲨鱼？

正当张浩胡思乱想，那鲨鱼突然动了。它没扑过来，反而摇着尾巴，朝着一个方向——张浩刚拖渔网的地方——蹭去，嘴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。

张浩一愣：“说话？！”他凑近了听，那声音像气泡破裂的咕噜声，但明显带着意识。

他试探着对着鲨鱼吼：“妈的，说人话？你他妈谁啊？怎么钓到你这破玩意儿上的？”

鲨鱼没反应。但它又摇摇尾巴，嘴巴鼓鼓的，好像在努力表达什么。

张浩皱起眉头。这要是条假鲨鱼，不科学啊。他蹲下身，用手指戳了戳鲨鱼脑袋，手感有点软，不是假肢。他又捏了捏鲨鱼眼睛，那眼神幽幽的，看着像是真货。

“操！”张浩猛地站起来，指着鲨鱼吼，“再叽叽歪歪，老子一叉子扎死你！”

鲨鱼突然抖了抖身子，嘴巴一张，把嘴里的“鱼饵”吐了出来，掉进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