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还是胀痛着，李默晃晃悠悠地走到饮水机旁，抓了把快过期的小包装速溶咖啡，扔进杯子里，烧水，沸水冲上去，咖啡粉哗啦一下 展开，黑色粉末在热水中咕嘟咕嘟冒着泡，像一锅煮开了的泥鳅汤。李默皱着眉等了几秒，強忍着恶心加了两勺糖，再盯着杯子看了两眼，觉得差不多了，抓起来就往屋里走。

刚踏进客厅，手机突然‘叮铃铃’响了起来，响得他一哆嗦，差点把咖啡杯捏碎。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李默心里‘咯噔’一下，这号码看着有点眼熟，好像是……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划开了接听。

“喂？”他用沙哑的声音应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一个略显熟悉的女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响起：“是……李默吗？”

李默挑了挑眉，心里有点乱：“我是，你是哪位？”

“我……”那头顿了顿，听起来像是深吸了一口气，“我是苏薇。”

苏薇？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，猛地插进了李默心里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。他愣了几秒，才想起这名字。一年前，他还叫李默，跟苏薇是大学同学，关系……还不错吧？至少以前是。毕业之后，就断了联系。他记得她这个人，但具体是哪种‘关系’，他印象模糊得像一幅褪了色的旧照片。

“喂？苏薇？怎么了？”李默有点不明所以。

“那个……我……想找你谈谈。”苏薇的声音听起来挺紧张，甚至有点可怜兮兮。

“谈什么？”李默皱着眉，心里嘀咕，这女的不会是垃圾邮件骗钱吧？他最近是不是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，导致宿醉还没醒透？

“就是……关于我们以前的事情。”苏薇的语气急促起来，“我……”

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忙音，接着，李默的手机屏幕暗了下去，被挂断了。

李默捏着手机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苏薇？找他谈以前的事？搞什么啊？他跟苏薇……除了大学那会儿，基本没啥瓜葛了啊。难道是误会？还是这女的……脑子有病？他甩了甩头，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诡异。

正烦着，门铃响了。

李默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：“谁啊？”说完，他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