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凡尔赛宫的阳光正好。金碧辉煌的大殿里，人群涌动， kratos各自捧着画板或本子，眉头紧锁，手里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。克伦肖是他们的头儿，五十来岁，戴着副金丝眼镜，雷克斯一个劲儿地给他使眼色，挤眉弄眼，那意思很明显：老大，您看这帮小子，一个个跟吃了枪药似的。

克伦肖往前踱了几步，声音压得低沉：“我说，有什么问题就直说，别磨叽。”雷克斯咽了口唾沫，左右看了看，才把声音凑到克伦肖耳边：“老大，您知道卡西莫多那小子又画了什么了吗？”克伦肖眉头一挑：“卡西莫多？那个平时总爱偷懒的家伙？”雷克斯点点头：“是啊，这小子最近迷上了观察那些大臣们的动向。您看，他刚画了一组肖像，每一张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，那眼神，啧啧……”克伦肖嗤笑一声：“得了吧，那家伙也就这点能耐了，整天就知道瞎琢磨，他以为画几幅破画像就能搞出名堂？”

雷克斯苦笑一下，没再说话。克伦肖环顾了一圈，目光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阿德里安身上。这个年轻人平时话不多，但画作却越来越有灵气。克伦肖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阿德里安，你画什么呢？”

阿德里安抬起头，脸颊泛起一丝红晕：“克伦肖先生，我在画花园里的雕塑。”

“哦？不错嘛，有进步。”克伦肖夸赞道，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。阿德里安感激地笑了笑，继续低头画着。

突然，雷克斯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凑到克伦肖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老大，这帮慢吞吞的家伙……卡西莫多还在琢磨怎么画那些大臣勾心斗角，阿德里安又整这些不着边际的雕塑，咱们这个‘速写’项目，怕是要黄啊。”

克伦肖眉头一皱，显然雷克斯的话触动了他。他锐利的眼神扫过众人，声音冷了下来：“我告诉你们，这个项目不是用来做流水线的速写，是用来记录时代的！你们每个人，都要找到自己的观察角度，不管是搞阴谋诡计的，还是沉迷美色的，或者是那些真正的艺术家，都要给我画出来！”

轰！雷克斯像是被电流击中，感觉浑身一激灵。克伦肖一看他这副样子，嘴角泛起一丝冷笑：“雷克斯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快被边缘化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