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落音，旁边树荫里传来“嗤”的一声笑，是个瘦高个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，手里还捏着半瓶二锅头。“道长，您这话可别是真有那么神啊。茅厕边上解手还能看出啥名堂？我信不信就看您下一句说什么了。”

林风咂咂嘴，喉咙有些干，晃了晃面前的搪瓷杯子，“那可不。我管这叫‘厕神窥天’，得留点神秘感，您说是不是？”他顿了顿，看那笑着的瘦高个眼珠子滴溜溜转，不像真不信，倒像是想听下文怎么编。

“得，我再给您透点热乎的。”林风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压低些，带着点 caps，“话说那地方啊，附近有个龙潭，潭水特深。就这茅厕，茅坑盖子底下，有道缝，窄得只够一只手伸进去。我那天……”

瘦高个身子一探，“道长快说，别绕圈子，我这儿还憋着呢。”

“嘿，急啥。”林风嘿嘿一笑，“那天半夜，鬼使神差我蹲那儿解手，解完手，摸着那缝伸手进去，还真摸到个东西，冰凉黏糊糊的，像条小蛇，没挣脱。但手摸完，茅坑里的屎……突然就香了！飘着股集体上等的骚臭味，冲得我直往后仰。”

“呸呸呸！”瘦高个猛地一拍大腿，“瞎扯！屎还能变香的？道长您是不是又喝多了？您这故事，我奶奶都能给你编得比您强！”

林风不慌不忙，对着不断摇头晃脑的瘦高个，“您这就不懂了。神话不是随便编的，得有‘讲究’。那蛇啊，就是龙子。龙潭龙宫，龙子半夜溜出来方便，盖子一挪，它就钻出来了。我这手摸到，沾了龙气，茅坑里的东西自然不一般。您想想，那香味儿，能让苍蝇都懒得碰，蚊子都得绕道走。”

他唾沫横飞，仿佛那些事真发生在眼前，“这还不算完。第二天，我揣着这经历去镇上赶集，肩膀上突然就多块骨头怎么了？没事儿。腰间一松，多了串铜钱，叮当作响。再看那铜钱，还是前几辈儿传下来的死钱，突然就活了，一个劲儿响个不停。”

瘦高个瞪圆了眼睛，手里的酒瓶差点掉地上。“这……这真是您瞎说的？”他挠挠头，声音不自信了，“道长，我信！我活了二十好几，没听说过茅厕里有龙子。您这故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