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地转，吹出来的风带着点冰凉，但坐久了还是觉得身上黏糊糊的。我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，有点发懵。这方案做得好几天了，眼看着就要提交了，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。手指在鼠标上划拉几下，又把页面退了回去，重新开始检查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。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，径直朝我这儿走过来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手腕。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，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，那光芒一闪而过，却像针一样扎在我的眼里。

“白的。”我下意识地站起身，但腰还是有点酸，差点没站稳。

“嗯。”他点点头，走到我桌前，把文件袋放在桌上，“这个方案我看了，有几个地方需要修改。”

我赶紧凑过去，打开文件袋，抽出里面的打印稿。他的字迹干净利落，和平时在会议上说话时的沉稳一样，让人一看就安心。我逐字逐句地读着，心里有点紧张，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。

“这里的数据有点偏差，应该是这个数。”他指着稿纸上的一个数字，“还有这里，逻辑链不够清晰，需要再加一段说明。”

我点点头，连忙在旁边空白的地方补上。他的每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心上，让我不得不全神贯注。有时候我会忍不住偷偷看他，他的眉头微微皱着，眼神专注，仿佛要把稿纸刺穿一样。我看着他，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却又不肯示弱。

“还有这个，”他把另一个打印页推到我面前，“客户那边强调了一下，这里需要再突出一下我们的优势。”

我接过页码，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。本来以为方案差不多了，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问题。我叹了口气，抬头看向白的背影，“白的，是不是我能力不行啊？”

他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，看着我的眼睛。他的眼神很深，像两口古井，让人看不清底。他轻轻叹了口气，说：“不是能力不行，是态度还不够认真。”

我愣住了，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他突然又说：“晚上一起吃个饭？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