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在街角站了半天。那招聘信息上写着“诚聘保安”，底薪四千，包住，就是得值夜班。他愁得眉头都拧成了个疙瘩，值夜班？他这把年纪，熬得住吗？可不干又能怎么样？房东天天催着交租，家里人问起来，他又能编个什么理由？

“得找份正经工作才行啊。”他自言自语，跟自己较劲似的。 neurotransmitter 脑子里头，那个“安稳”的小人又开始跳脚，挥舞着小拳头喊得震天响。

冷饮摊的老王头看他在这儿唉声叹气，从车里探出头搭腔：“哟，小李，又看什么呢？工作的事儿赶得紧？”

老王被他一喊，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招聘信息纸给撕了。“王叔，没，没什么。”他讪讪地笑了笑，“就是……有点愁。”

“愁啥呢？年轻人，有股劲儿！”王叔乐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想当年我跟你爸一块儿起家的时候，那是什么日子？不照样过来了？现在机会多着呢，关键看你愿不愿意豁出去了。”

老王听得有点道理，又有点没道理。他爸当年确实挺能拼，可他呢？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，可实在不知道该干啥。他摇摇头，没说话。王叔没再打扰他，继续吆喝他的冷饮去了。

老王把招聘信息又看了看，那“包住”俩字最扎眼。包住，多好啊！他干嘛非要想那些值夜班、熬时间的糟心事？他捏了捏那张纸，心里头像是起了什么变化。

正琢磨着呢，旁边传来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：“哟，老王，又在给自己找退路呢？”

老王抬头，看见隔壁水果摊的小马哥正摇着扇子看他，嘴角挂着吊儿郎当的笑。“马哥，你这眼睛可真尖。”老王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
小马哥嘿嘿一笑：“不是尖，是看得太熟了。怎么？这招聘信息，你真打算去试试？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小马哥看着他，突然压低了声音，凑近了些：“我跟你说句实话，这保安？水可深着呢。你去了，别让人欺负了。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？这活儿有猫腻？”

“那可不。”小马哥神秘兮兮地眨眨眼，“听我姐夫说，最近公司里头有几个招进来的，不到半个月，要么跑了，要么……要么成了别的‘东西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