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手机屏幕被我捏得裂开了口子。

我盯着屏幕上“分手协议”四个大字，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意思是……我们真的结束了？昨天还在说“永远”的人，今天就能把“不爱了”三个字说得云淡风轻。

我声音沙哑得吓人，“林薇，你 hablaraste?"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才传来一声冷笑，“顾尘，别追了。我已经走远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把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，靠背撞得木架都“吱呀”叫了一声。家里瞬间静得可怕，只有墙上老式挂钟还在“嘀嗒嘀嗒”地催命。

对着空荡荡的客厅，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“林薇，你这女人，真是说走就走啊。”我踹了踹脚边堆成小山的纸箱，“这破房子你一走，估计连家具都不要了。”

三天后，我正对着电脑敲方案，突然办公室的门被踹开。阳光顺着门缝进来，砸在我脸上的时候，我眯了眯眼。门口站着的女人，长发微卷，穿着藕荷色连衣裙，勾人得紧。

“顾总？”她歪着头，嘴角噙着一丝笑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
这人……这不就是林薇？她怎么回来了？
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，她已经很自然地走到我桌边，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，“还是和以前一样，连杯子都没变。”

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突然变得毫无意义。林薇走到我面前，俯下身，肩膀几乎碰到我的下巴，“顾尘，我们……还有机会吗？”

我盯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，只觉得里面有东西在翻滚。一年了，我还是没弄明白，她当初为什么要突然消失。是厌倦了？还是厌倦了我？

“你确定……这不是梦？”我声音干涩，“你这一走，我差点被那套老房子逼疯了。”

她眨了眨眼，手机从兜里掏出来，屏幕上是张照片——一个穿着蓝色T恤、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，笑得特别甜。

“顾尘，这是我们女儿，苏念。五岁。”她把手机递过来，“她总念叨，说找爸爸。”

我的心猛地一沉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。一个五岁的孩子，该说什么话？她怎么会……我完全没印象啊！直到我看到照片背面，一行小字格外刺眼——“爸爸，这是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