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凤祥的。”舒意安终于下决定，语气却带着点无奈，“我总不能天天戴施华洛世奇吧？老板娘看了得嫌弃死。”

小王手指顿了顿，抬头看着她：“这不是上周程总托我们留的那批珍珠吊坠吗？他说质量特别好，适合……”

“别提了，”舒意安赶紧摆手，“人家程总好意思说，那几件吊坠是我挑的，还非要去找他给认证。”说到这儿，她声音里有点别扭，“最后人家程总自己戴走了两件，剩下一件我送给了客户。”顿了顿，她补充道，“程总没生气，还亲口夸我眼光好。”

小王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：“哟，我们舒总魅力还挺大啊。男客户还是程总这种级别的？”

舒意安脸一红，手下的动作慢了半拍：“去你的！人家是正经客户，至于那两件……”她含糊地应着，心里却明白，程海峰是看中了那吊坠的质量，还是单纯觉得这事儿她办得有样？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。

“请进。”舒意安喊道。

门开了，助理小李探头进来：“舒总，程总来了。”

舒意安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裙前襟，故作镇定地问：“什么情况？”

“也没啥，就是看您办公室没人，顺道过来坐坐。”程海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坐吧。”

小李识趣地关上门出去了。

程海峰挑了挑眉，在舒意安对面的椅子坐下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：“跟我想象的……挺热闹。”

舒意安心里翻了个白眼，面上却没表现出来：“热闹什么？就一个办公室，还能热闹哪儿去？”

程海峰嘴角勾了勾：“是没热闹，只有聒噪。”他伸出手，“烟。”

舒意安下意识去摸烟灰缸，手刚碰到，就被他抓住了一把烟和火机。程海峰自己点烟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神看不清情绪。

“说吧，”他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，“上周那批货，怎么处理得那么快？”

舒意安心里一凛，面上却故作镇定：“客户着急用嘛，老凤祥那套素珠银针，人家说戴婚礼用。”

程海峰掐了掐烟头，沉默了片刻，突然问：“那批珍珠吊坠呢？”

舒意安没动声色：“送给关系不错的客户了，人家帮我们推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