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凤祥的。"舒意安终于下决定，语气却带着点无奈，"我总不能天天戴施华洛世奇吧？老板娘看了得嫌弃死。"小王手指顿了顿，抬头看着她："这不是上周程总托我们留的那批珍珠吊坠吗？"

舒意安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摆手："不是不是，小王你别误会，我就是说个事儿。"她把手机里的宝贝给小王看，那是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颗鸽子蛋大小的珍珠，旁边还配着一条珍珠吊坠。

"看见没，这可是我表舅从国外带回来的，纯手工打磨的，放老凤祥都说是镇店之宝。"舒意安小声强调，生怕小王多想。

小王笑了笑，没多问："行吧，那你这边定了？"他等着舒意安的下文，心里却有点好奇，这程总托他们留的东西，怎么到他手上就变了卦？

"定了定了，就这个，银链子，便宜实惠。"舒意安赶紧敲定，生怕这刚冒头的希望又幻灭了。

挂了电话，舒意安长舒一口气，靠在椅背上差点睡着。等她反应过来，已经快下午五点了。

"哎呀，得赶紧回家吃饭，老程那脸色别又挂脸上。"她拍了拍自己的脸，挣扎着站起来，往外卖场溜达。

刚出门口，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。舒意安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退到旁边。

"怎么是你？"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还是有点发抖。

男人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那双眼睛，在看见舒意安的时候，明显动了动。

"路过。"程海峰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儿。

"路过？那怎么巧了？"舒意安小声嘀咕，心里却直犯嘀咕，这程海峰今天怎么一反常态，居然没把她往外轰。

"没巧，你继续。"男人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"或者，你回去？"

舒意安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："好，我这就走。"她转身就走，却感觉身后那双眼睛一直跟着她。

回到家，舒意安把珍珠吊坠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里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跟程海峰交代。

"叮咚——"

刚想出门，就听见门铃声。舒意安心里一沉，慢吞吞地走过去开门，果然是程海峰。

"怎么是你？"舒意安的声音又小了下去，心里却有点期待，或许他什么都知道，只是要她亲口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