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凤祥的。

舒意安终于下决定，语气却带着点无奈，"我总不能天天戴施华洛世奇吧？老板娘看了得嫌弃死。"

小王手指顿了顿，抬头看着她："这不是上周程总托我们留的那批珍珠吊坠吗？"

舒意安心里咯噔一下，假装不在意地摆摆手："就那款吧，反正我戴着合适。"

小王没再追问，赶紧帮着把吊坠盒打开，小心地拿出那对珍珠吊坠。确实是老凤祥的，कालीन款式的，珍珠很圆润，光泽度也不错，就是价格，嗯，小王没说，但舒意安心里有数。

这批货是程总的特别要求，让老凤祥单独做了，价格比市面上同类产品贵不少。

"NUMBER ONE，"舒意安拿着吊坠没好意思戴，就吊在钥匙链上晃悠，"你让我怎么跟程总开口？这要是让他知道了，肯定觉得我乱花钱。"

小王笑了："程总不嫌你花钱，他就嫌你花钱没地方。"

舒意安脸一红，小王这么一说，她倒觉得挺对。程总平时看似沉稳，但每次跟她说话都透着一股子见多识广的劲儿，好像自家这点事儿，他一眼就看穿了。

挂了电话，舒意安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，最后还是决定戴上。老凤祥的吊坠戴着确实显气派，跟她那股子闹腾劲儿挺配的。

她刚戴好，手机就响了，是程海峰的。

"什么事？"舒意安接起电话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点儿。

"那个吊坠，我让小王给你留了。"程海峰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"挑好了吗？"

舒意安心里一惊，赶紧点头："挑好了，谢谢程总。"她没敢说自己已经戴上了，怕程总多想。

"嗯。"程海峰轻轻应了一声，"明天公司见。"

舒意安没接话，她知道程海峰肯定是有事找她。前阵子她那个小小的酒吧，似乎在程总的眼里留下了点儿印象。

第二天，舒意安特意起了个大早，对着镜子反复检查了好几遍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连衣裙，又摸了摸脖子上的珍珠吊坠，最后 conclude 不了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。

到了公司，果然就看到了程海峰。他坐在办公室里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看到她进来，抬了抬下巴："过来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