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脑子嗡嗡的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她眼睛生疼。她艰难地眨了眨眼，感觉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但这都不算什么，关键是她手里的煎饼果子快要化成了糊状。

这叫什么事儿？一大早领导就给她甩个微信，让她赶紧找个时间面试项目经理那个活儿。林小野瞅着那“苏氏集团”几个大字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苏景珩，那个传说中工作狂，前脚刚把竞争对手整哭，后脚就给公司招了个新项目。结果呢？全公司的人拿着简历爬坑，结果呢？没一个能逃过他五毒辣的目光。

“妈的，这是要干嘛啊？”林小野咬了一口差点没把舌头给磕掉。煎饼果子一凉，甜的咸的都得糊。

她正琢磨着要不要直接给领导打电话说“我拒了拒了”，手机又叮咚一声，弹出一条新消息。这回不是领导，是苏景珩。

【面试时间，下午三点，别迟到。】

后面还跟着一个“@”符号，像极了某种“你懂的”暗示。

林小野眼角抽了抽。苏景珩这人，就是变态。平时在公司里，他那张脸冷得能冻死人，可是一旦你想惹他，他就跟你杠到底。上次有人敢在会议室里反驳他，结果第二天就被调到后勤部门。今天这……林小野瞅了瞅手机屏幕，突然笑了。

嘿，她林小野还怕过谁？重活累活往前冲，职场潜规则在她这儿约等于零。再说，苏景珩再牛逼，她也能怼回去。

下午三点，林小野准时踩着点出现在苏氏集团大楼门口。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脚上是一双快被磨破的帆布鞋，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背包，与周围那些西装革履的人格格不入。

“内线请。”保安大哥瞅着她，皱了皱眉，但还是按了按钮。

电梯里，林小野踢着鞋子，靠在墙上。她能感觉到周围人看她的眼神，像看什么怪胎似的。她无所谓，反正她本来就挺怪的。

到了顶层，林小野推开门，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办公桌后的那个男人。苏景珩。他正对着电脑，听到动静，头也不抬，“来了？”

林小野径直走到他面前，开门见山：“苏总，我来了。请问面试从哪儿开始？”她说话又快又冲，带着一股子不爽。

苏景珩抬头，嘴角扯了扯，有点不像笑：“坐吧，先聊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