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鞋底纹路里还沾着点泥。他走到窗户边，往外瞅了瞅，四合院里静悄悄的，早起上班的人都还早，就仨仨俩俩蹲门口抽烟聊天的。

"得，又有人想整幺蛾子。"王磊心里嘀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桌子上的划痕，明显不是他干得，他记得清清楚楚昨晚在自己屋儿里看球呢。

他转身往堂屋走，经过李婶家窗户的时候，故意放慢了脚步。屋里头传来李婶尖利的嗓门，"我说老王家的，你那破桌子又遭殃了是吧？我告诉你，这院里的事儿，少掺和！"

王磊心里冷笑一声，没搭理她，继续往自己屋走。刚走到自个儿门口，就听见隔壁老刘家老头子咳嗽声。王磊停下脚步，贴着门缝听了听，老刘正对着老李家的二闺女红红骂咧咧的："你个小丫头片子，长本事了啊？敢动我老头子喝了一辈子的茶桌？"

红红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："我姐夫本来就要卖了，凭什么不让我动？"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反正你们院里就指着我姐夫那破院盖房子呢！"

王磊嘴角抽了抽，红红这嘴，真是没一点好心。他打开门，冷不丁地杵在老刘面前，把手里还剩半根的烟往他脚边一扔："刘大爷，您这儿看戏呢？"

老刘吓了一跳，赶紧往旁边闪，差点踉跄。他哆哆嗦嗦地指着王磊："你...你这小兔崽子，想造反啊？我告诉你，这院里的事，少跟我来这套..."

王磊往前逼近了半步，气势汹汹的："少废话！我告诉你，我爷爷传下来的东西，谁动都得落下个坏名声！"他有意无意地摸了摸桌上那道划痕，"这事儿，你觉得是谁干的？"

老刘被王磊的气势给镇住了，往后退了两步："我...我哪知道啊..."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突然指着王磊："我看呐，八成是你那死鬼爹的野种！不把你妈那点事给整明白，你就不肯消停！"

王磊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直哆嗦："你...你敢再说一遍！"他刚想发作，就听见红红在门外喊："姐！姐！你跟谁呢？"接着就是老李家老头子扯着嗓子骂："都给我安份点！院里的事儿，得讲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