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还在那儿哼唧，掰着手指头数：“我说林子，你能不能别抽这么nhằ…烟雾子老熏我。我这是心里憋屈，不是被人啃脑子……”林子头也不抬，叼着烟杆晃悠：“憋屈？你憋屈个啥？我倒觉得挺好，至少说明你还有资格憋屈。

“胖爷，你操心这事儿干啥？”林子把烟杆往桌上一顿，“今天这酒，我请！为咱兄弟几个，也为了这憋屈干杯！”

王胖子看林子那股子没心没肺的劲头，火气没上来，长叹一口气：“得了吧你，有那钱买酒，不如给我买盒好烟！我这吸着便宜货，脑袋都嗡嗡响。”

“哎哟喂，胖爷，您这要求也忒低了吧？”林子哈哈一笑，“这年头，好烟都金贵得很。不像兄弟我，认识个懂行的，偶尔还能整点小礼物。”

旁边的小李子扒拉着碗里的花生米，一脸憨厚：“林哥，你们俩说的我听不懂。不过，我觉着吧，酒最好喝，烟最好抽，女人最好看，这道理永远不会错。”

王胖子斜眼瞪小李子：“你还是个处男吧这都懂？”

小李子一愣，随即嘿嘿直笑：“这上头了，就不删了，嘿嘿。”

林子直接把这俩傻子撇到一边，对着桌上那个摔碎了的泥人疙瘩，眼神就变了一些。那疙瘩本来是个_REQUEST，找人捏个佛像保佑，结果那泥人师手抖，捏了个歪嘴怪脸，小李子拿回去当夜壶，结果王胖子嫌形状古怪，又给摔了。

“啧……”林子咂咂嘴，“这年头，想要个稳定的工作，比登天还难。”

他这话刚落，脑子里就嗡的一声，像是什么东西钻进来了，然后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、旋转，耳边也变得嗡嗡作响，王胖子和小李子的身影开始模糊，最后整个世界就剩下一片白光。

林子皱了皱眉，使劲想睁开眼，却发现眼皮沉甸甸的，像粘了蜂蜜。他感觉自己飘在空里，周围白茫茫一片，什么也看不清，什么也摸不着。脑袋里空空的，又好像塞了一团棉花，闷得慌。

“这是哪……”林子嘀咕了一声，声音自己听了都陌生。

就在这时，那团棉花好像活了过来，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些扭曲的符号，像是某种文字，但又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。那些符号在眼前一闪一闪的，像萤火虫，又像是鬼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