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这破锣棰是哪路神仙干的？"周齐天捂着后脑勺，呲牙咧嘴地骂咧咧。

校门口围了一堆人，像看猴戏似的看热闹。他鼻青脸肿地坐在地上，额角一撮头发被踩得乱七八糟，手里还攥着半截断了一截的木棍——那是他用来打跑抢他早餐小吃的混混们唯一的武器，现在却成了嘲笑的把柄。

"哟，这不是我们学校的一枝花吗？落汤鸡似的，可挺精神。"人群里，几个高年级的校霸围了上来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溅周齐天脸上。

最中间那个，脑子门上鼓着个磕包，刘海遮到眉眼，一口烟熏火燎的泡面味儿，伸脚就想踩周齐天那破兮兮的皮鞋。

周齐天眯着眼，那眼神蔫了又亮，亮了又冷。他记得这帮天杀的，天天在这附近晃悠，抢他仅有的几个钢镚儿，今天算是撞枪口上了。

"滚开。"周齐天把手里断棍往地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混混们心坎上。

那带头的愣了一下，估计是没料到这怂货还敢还嘴。"嘿，你他妈找抽啊？老子叫你滚你不滚？"

"滚就滚！"周齐天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，后脑勺还隐隐作痛，但腰杆挺得笔直。"谁怕谁啊？滚！"

周围顿时鸦雀无声。谁都知道，这小子怂得很，平时见到混混都绕道走。今天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？还是脑袋被门夹了？

那混混头子气得脸都红了，撸起袖子就想动手。他仗着力气大，平时谁都不怕。周齐天看着他那蠢样儿，心里冷笑。就凭这身板，也配打我？

"一个对一个，还是人多欺负人少，跟一群狗一样。"周齐天咬牙切齿地说。他恨，真他妈恨！凭什么总是他受气？难道就因为家里穷，成绩差？连自己的一点尊严都保护不了？

说着，周齐天瞅准一个空当，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。那混混头子还傻乎乎地等着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，"砰"地一声倒在地上，捂着胸口哼哼唧唧。

"你……你敢打我？"混混头子又惊又怒，爬起来又扑上来。

周齐天脚尖一点地，后发先至，像泥鳅似的滑到对方身后，一记手刀劈在对方后颈。那混混闷哼一声，直接栽倒在地，抽搐了几下就晕过去了。

周围彻底炸开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