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鞋底碾了碾，把那点烟灰给收拾进鞋底。他盯着河对岸的红砖房，心里那股子不爽劲儿还没消散。这帮不会办事的，搞这么个监牢还搞在河边上，晚上风一吹，晃晃悠悠的，跟要倒似的。像个破鬼屋。

他蹲在那儿转悠了两圈，手里掐着根没点燃的烟卷子。天色黑得厉害，河对岸那几扇窗户透着点儿光，像几只没睡醒的眼睛。老张皱了皱眉，骂了声：“他娘的，这帮女的，晚上犯什么错啊？”他自个儿嘀咕，心里头盘算着。

没一会儿，一阵冷风卷着水汽吹过来，老张打了个哆嗦。他缩了缩脖子，把外套又裹了裹。河对岸那排房子，在夜色里显得格外阴森。老张心里琢磨着，这地方该不会真闹鬼吧？他自个儿都觉得可笑，他老张，还能怕那玩意儿？他就是觉得这地方邪门。

忽然间，老张眼角余光瞥见河对岸有个影子晃了一下。他眯了眯眼，仔细瞅了瞅。夜色太深，根本看不清是个啥，就是有个黑乎乎的影子，在窗户底下站了一小会儿，然后，就没影了。

老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自个儿嘀咕：“咋回事啊？这大半夜的不睡觉，瞎晃啥？”他掏出烟盒，点了根烟，吸了一大口，慢慢吐出来。烟圈在夜色里散开，他盯着那烟圈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

就在老张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又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这次是近处的茅房方向传来的。老张猛地转头，只见茅房那边有个火光闪了一下，然后，又灭了。老张皱起眉头，心里头嘀咕：“今儿个这日子，真他娘的反常。”

他叼着烟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这地方，看着不咋地。明天得好好问问，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，万一真有啥事儿……”老张摇了摇头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开始往回走。

夜风刺骨，老张裹紧了外套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。他心里头憋着一股劲儿，这地方，他得查清楚。为啥？他不知道，反正，心里头那股子不爽劲儿，驱使着他。

快到河边的时候，老张又停下了脚步。他盯着河对岸，心里默念：“明儿个，得好好问问。啥时候轮到我过去，得赶紧打听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