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在河边转了两圈，心里骂骂咧咧的。这鬼地方，连根像样的树都没有，光秃秃的，风一吹，砂子打得人脸生疼。他摸出烟盒，又点上一根，这次没急着抽，先在鞋底蹭了蹭烟头。他想，这帮愣头青，建这么大个监牢，就找个河边破地儿？扎眼不扎眼？

烟点着了，火星子一阵乱跳，老张深吸一口，喉咙里咕噜一声。这地方邪乎，白天看着没啥，晚上……他不敢想。今天来的任务是检查电网，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动静。结果呢？屁动静没有，连个耗子都没见着，死气沉沉的。

正走着，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身，握紧了手里的探测器。那声音不远不近，就在背后五十米左右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挖土。老张皱了皱眉，这地方不是早就封锁了吗？怎么还有人敢过来？

他悄悄绕过去，屏住呼吸，眼睛一眯，借着远处昏暗的路灯，果然看到两个人影在鬼鬼祟祟地挖坑。老张压低声音，用对讲机呼叫巡逻队：“报告，发现可疑人员，在B区外侧挖坑，请求支援。”

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，然后是安静。老张等着，等了半分钟，还是没人回应。他心里一沉，这帮废物，连个信号都传不回来？他咬咬牙，决定自己过去看看。

摸到近前，老张蹲下身，拨开杂草，借着探测器微弱的红光，看到两个女人的身影。她们穿着黑色衣服，头巾包得严严实实，手里拿着铁锹，挖着坑。老张没有立刻现身，而是躲在树后面，观察着。

其中一个女人忽然停下手中的活，垫起脚尖，似乎在听什么。老张的心跳加速，他握紧了手里的匕首，准备随时出手。就在这时，另一个女人开口了，声音沙哑得很：“什么声音？是巡逻队吗？”

“嘘……”老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从树后走了出来。

两个女人吓了一跳，猛地转身，举起手中的铁锹。老张举起双手，示意自己没有恶意：“我是老张，来检查电网的。”

其中一个女人放下铁锹，疑惑地看着老张：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另一个女人依旧警惕，铁锹握在手里，没有放下。

老张苦笑一下：“我也是偶然路过，看到你们在挖坑，就过来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