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川后背猛地僵了一下，手肘撑在桌上，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，连呼吸都忘了。他死死盯着那小丫头，那张小脸绷得老紧，小手还紧紧攥着那份DNA鉴定报告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这哪是小孩子该有的样子？沉稳得像个小大人。

“爸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小针，直接扎进他耳朵里。“我早就告诉你，我妈咪是我的妈咪，不是你的女人。”她顿了顿，小嘴一撅，“现在更不是了。”

叶子川脑子里嗡嗡响，乱糟糟一团。他不是没想过可能会有个孩子，毕竟他和林薇薇当年……但没料到，这小家伙会这么有主见，还带着这么硬气的态度。那份DNA报告，白纸黑字，根本不讲道理。
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那些精心准备好的话，此刻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他看着她小手攥着报告的样子，心里一阵酸涩。说白了，这孩子根本不认识他，他连个“爸”的名分都捞不到。

“你……胡说什么呢？”他最终还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但明显有些底气不足。

“我胡说？”小丫头歪着头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，“我妈咪上次跟我说的，DNA报告上的字，比天上的星星还清楚。我今年九岁，我当然认得。不信你问问妈咪，妈咪也说是你。”

叶子川嘴唇动了动，想反驳，可看着那张倔强的小脸，又觉得说再多都是徒劳。他自认不是个没有担当的人，可现在，他却像个无权无势的小丑，连问心爱的女人一句“你究竟怎么想的”都成了奢望。

“我妈咪说了，她不要你了。”小丫头又补了一刀，那语气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

这句话像冰水一样浇在叶子川头上。他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承认，林薇薇失踪这些年，他心里一直有个结。他找了她五年，终于找到了，可迎接他的，却是这样一场“鸿门宴”。

“林薇薇，你……”叶子川试探着开口，想问问她的意思，到底是对他自己，还是对这个孩子……不，是这个丫头。

“我妈咪说了，她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，那个人不是你。”小丫头打断了他，小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，甚至还有一丝……厌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