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办公室的灯泡又坏了。第三个月了，每次报修，维修师傅总说‘灯泡质量不好’，然后拿着工具袋晃悠半天，最后拿个新的换上，也不说哪里坏了。张伟觉得，这破办公室里肯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"张伟摸了摸脑门上的汗，叹了口气。他是个普通的小职员，在一家快倒闭的小公司里熬日子，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打发时间。

"嘿，小张，干嘛呢？"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，张伟吓了一跳，差点把键盘扔出去。他回头，看见隔壁部门的赵哥叼着烟，一脸谄媚地看着他。

"没什么，赵哥。"张伟挤了个笑脸，心里却不爽。赵哥是公司里最会拍马屁的人，每次老板一来，他就跟三孙子似的，张伟最看不起这种人。

"听说公司要裁员了，你悬了吧？"赵哥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道。

"裁员？"张伟一愣，随即摇摇头,"我才干了半年，公司就这德行，早知道我也不来了。"

"别这么说，这年头谁还没点本事，你要是有本事早自己单干了。"赵哥吐了个烟圈，眼睛往办公室深处瞟了瞟。

张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办公室的最里头，那扇经常锁着的大门，似乎有一丝微弱的光亮透了出来。他有点好奇，但随即把注意力转回了手里的工作。

"对了，赵哥，你最近是不是又跟财务部的李姐眉来眼去？"张伟突然问道，语出惊人。

赵哥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"小张啊，你这小子够狠啊，就这点本事，会审问？"

张伟冷笑一声："我哪会审问，只是觉得你们俩看彼此的眼神，比看客户还热情。"

赵哥笑得更大声了："小子，别乱说，小心被老板听见，扣你工资。"他拍了拍张伟的肩膀，"走，一起泡杯茶去，最近老在公司里闻到一股怪味，你知道是哪儿来的吗？"

"不知道，可能是垃圾桶没倒吧。"张伟敷衍道，心里却想着，这味儿，他好像也闻到了。而且，最近他总在电梯里看到一个人影，一闪而过，每次他定睛一看，却又空无一人。

他们走到茶水间，赵哥从包里掏出一罐啤酒，两人草草倒了两杯水，就着啤酒喝了起来。张伟心里烦，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