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吼完那句“谁”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发干哑得厉害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转过身，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往走廊那边瞄。

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在响，近在咫尺。不像是一个人走路，更像是……很多条腿在爬。而且很黏，像是在泥地里拖拽。

他心脏突突地跳，手心开始冒汗。不是一个人，他感觉不对劲。这声音，这感觉，像极了上个月在同楼层听到的。当时他以为是老鼠，吓得赶紧跑了，后来才知道，是老张走错楼层摔死了。死的时候，据说腿抽搐了半天。

林伟打了个寒颤。老张是个老好人，脾气也好，平时谁都会跟他打个招呼。要不是监控坏了，谁会知道他晚上偷偷去变态俱乐部找乐子？

“没人吧？”他又叫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。

这次，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了。

走廊彻底安静下来，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。手机的光扫来扫去，墙角阴影里黑漆漆的，啥也没有。地板是瓷砖的，走上去没声音，那声音……是从哪里传来的？

林伟咽了口唾沫，决定绕开那个方向。他转身往自己的工位跑，脚步快得差点绊倒自己。回到办公室，他立刻反锁了门，靠在门上大口喘气。

冷汗浸湿了后背。刚才那几分钟，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他后怕得不行，手都在抖。这栋写字楼，晚上根本没什么人，尤其是他们这个空置率高的楼层。老张出事之后，本来想调走，但老板没同意，说这里隔音好，适合搞点“特殊业务”。

“特殊业务？”林伟自己都觉得好笑。他也就个普通小职员，端茶倒水的，啥业务能搞特殊？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他老婆发来的消息：“几点回家？要不要给你带夜宵？”

林伟看着消息，心里稍微安慰了点。他回道：“别了，我等下就回去，在外面吃。”

打完消息，他眼珠子一转，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公司内部的一个小应用。这是老板弄的，说是方便大家沟通，其实就是个聊天软件。平时都是些行政通知，偶尔有几个同事闲聊几句。

但最近，这个软件有点奇怪。

有人在深夜发消息，内容都是乱码。还有人发一些奇怪的链接，点进去啥也没有，只是个白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