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老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吓了许墨一跳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心里叫苦不迭：完蛋了，又挨骂了。这老头最大，最是古板，就爱念叨这些有的没的。许墨本来正琢磨着怎么把这“总纲”练出来呢，得多琢磨琢磨经脉的运转规律，哪成想被程老这没头没脑的一通说教给搅和了。

“我忙？”许墨赶紧挺直腰板，脸上挤出个憨厚的笑容，“老程您放心，我心里有数着呢！这不是得先练好基本功，打好基础嘛，这‘总纲’……”他指了指脑袋，又赶紧收回手，“脑子得先开窍了，才能融合那些个高深的道理啊！”

程老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眼角却瞥见了许墨眉宇间的隐晦兴奋。这小子，嘴上会绕，心眼里还是挺机灵的。他想了想，摆摆手道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小子有自己的想法。赶紧练你的，练明白了，武库里那些老古董自会看中你，到时候别说替我们这些老家伙说话了，就是想躲都躲不掉。”

许墨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，心跳都漏了半拍。武库里那些老古董？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啊！听得许墨stdboolious_heartbeatsfaintly. 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，关于那些“老古董”的种种传闻，什么已经绝迹的绝世武功，什么深藏不露的顶尖高手……

“嗯，”许墨用力点头，像点了三十六个响头，“我一定好好练！争取……争取早点练明白！”

程老满意地点点头，又皱起眉头道：“光有悟性还不行，还得有毅力。你看你，刚才练了多久，又偷懒了吧？经脉那点微妙的运转感觉，得天天琢磨，天天练，急不得。”

许墨嘿嘿一笑，也不反驳，心里却在盘算着。他倒不怕练，就怕练不明白，更怕这过程太长，半途而废了也难看。程老的话就像一记重锤，敲在他脑子里：得抓紧！这潭水太深了，他得赶紧学会游泳。

就这么着，许墨又一头扎进了那堆看也看不懂的古书和武库的传说里。白天练武，晚上啃书，梦里都在琢磨那经脉怎么运转。程老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、一板一眼练功的摸样，偶尔问一句便满意地点点头。